小怜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小姐说的她都信都听。
回到“惜心阁”,正好撞见冷轩从里面出来。
冷轩一见她,劈头就来一问。“不是说乏了,刚刚去哪了?”他刚回到“惜心阁”却没见着她,心里还纳闷呢,想着她肯能去找闵宥,他就待不住了,赶紧想去把她抓回来。
“刚刚在花园跟宛夫人聊天。”闵惜不以为意的绕过他,自顾的倒着茶水喝。刚刚废话说太多,喉咙都干了。
见她不是去找闵宥,后来又想想闵宥并不在丞相府,他郁闷个什么劲?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怎么不再多跟我爹聊几句?这么快就回来了。”按说她离开的也不算久,看他们聊的如此“投缘”,该是聊些时间才是。
“你觉得本王同你爹有什么好聊的?”冷轩不以为然,这些不过是表面功夫,话里有话才是他们交流的真内容。“闵丞相身边的人可都不简单。”
“不用你说,我清楚的很,”好歹也是生活了十六年,虽然不是她亲身经历,可如今她是真切的体会了。
也没再说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冷轩倒不觉得什么,这样的氛围是他的标志。可闵惜却觉得奇怪的很,总觉得受不了这诡异的安静,却也找不出话来,干脆真的脱了绣鞋,一句累了躺下睡觉。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待小怜来将她叫醒时已是晌午,这会是吃午膳的时间了。整理了一下,便往膳房的方向前去。
一路慢走,并不着急,想看看曾经生活的环境是什么样的。显然还不错,路过的地方皆有草木,沁清人心,这样的环境能让人心静。
不经意的抬眼间,便看到了远处正有一群人经过。走前头的女子高挽着发髻,简约的插了几支琉璃玉簪,两边束发自然的飘落在胸前,一身淡青色的丝质罗裙清新脱俗,似妩媚妖娆又似淡泊高雅,这厢矛盾在她身上却是一点儿也不矛盾。因相隔太远看不清女子的容颜,好似有一条丝巾裹住了俏颜,多了一丝朦胧感和神秘感。
身后跟着一群婢女,不紧不慢的走着,最后消失在闵惜的视线。这才回首,果真是尤物。这个女子莫不是是她爹的新宠柔夫人?
有了这个疑虑也不再多做逗留,快步前往膳房。
膳房的人也都来齐了,闵惜歉意一句来晚了,乘机环顾了四座,却没有看到她刚刚见过的女子,倒是看到了闵宥,他已经回来了。
“惜儿来了,赶紧走下来吃饭吧。”苏氏发挥着她女主人加慈母的形象,示意闵惜赶紧走下。
她也乖巧的点了点头,冲正看着她淡笑的闵宥浅笑一下,这才坐到了冷轩旁边。
冷轩有些不满她的表现,她怎么一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对别人又说又笑的!还在低头思考那名神秘女子的闵惜自然是没有发现他的小情绪、
“老爷,柔妹妹今个还是不来用膳么?”苏氏拉了一下她细长的凤眼,淡淡的有些看不出情绪,语气有些不满却带着颇有是为了闵府面子的意味。“今个可是惜儿回门的日子,一家子难免能团员吃上饭,她不来看似也说不过去。”
“她身体不适,来了我又让她回去了。”闵丞相微微蹙眉,看似是不喜苏氏这番话。
“也是,看一个病秧子吃饭是倒胃口。”苏氏一目了然的样子像是在挑衅,也有惋惜。当然惋惜是装的,闵惜看到了她抓着筷子的手骨骼泛白,想必是在极其的隐忍。
“你!”看似闵之钟有些恼了,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瞪大着双眼怒看着苏氏。
“好了好了,老爷姐姐都少说几句吧,姐姐也是想大家一起吃饭热闹些,老爷也犯不着跟姐姐呕着气,再说孩子们都在呢。”宛夫人适时的来圆场。
闵之钟冷哼了一下,脸色稍稍缓和,苏氏也是不以为然。大家脸色都很自然,仿佛这是每天都会上演一样。倒是被称为孩子的他们有些尴尬。
闵惜对于他们的小小争吵并不上心,她比较好奇他们口中的柔夫人,闵之钟说她来了又回去了,那么她刚刚看到的就是那个柔夫人了吧。可这就有意思了,柔夫人身子柔软但却健朗的很,随身后跟着多名婢女,可并没有让她们扶着,反而脚步轻松有力,平稳的很。那闵之钟是什么用意,难道这丞相府当真是藏了秘密?这下闵惜觉得有意思多了,看来回来是对的!
一顿饭也就那样,气愤有紧张渐渐变得轻松,大家也是说说笑笑,无伤大雅。
“来,多吃些,瞧你瘦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本王虐待你。”冷轩不紧不慢的说的,手不住的往闵惜的碗里加菜,多的都看不到白饭了。
好吧,若是真的有人那么好心温柔的给你夹菜,你一定会感动的“屁滚尿流”,没错,她真的是屁滚尿流了,他居然给她夹她最讨厌吃的胡椒萝卜!
闵惜横瞪了他一眼,转即嘴角又化开了温柔的笑。“谢谢,你也要多吃点。”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丸往小碗里的酸醋泡了个遍,再往碟子里的辣酱狠狠的抹了个遍,最后才温柔递到他碗里,满脸堆笑的说着:“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