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听晴儿说,你到宫中去了?!”拐了几个弯后,想必是觉得离他们比较远了,语气倒是强硬了不少,可是手还是亲昵的牵着闵惜的手。“我还听说,你让晴儿难堪了!”说到最后眉毛高台,微微有些怒意以及压迫。
闵惜微微勾勾嘴角,水眸微弯。“姨娘是在说笑么?晴儿是惜儿的姐姐,惜儿又怎会让姐姐难堪呢?”
“哼。”两人依旧在走着,苏氏一把甩开了闵惜的手,眼里布满怒意,竟有些张扬跋扈,一贯的强势。“别以为你是王妃就目中无人了,若是动摇了晴儿的地位,我决不轻饶你!”
明显的冷笑,无视苏氏的怒意以及威胁,缓缓的从怀内取出丝帕,优雅的擦拭起被苏氏牵过的手来。她都撕破脸了,她又何必再装。“姨娘可真会说笑,姐姐的位置岂是我一个王妃能动摇的?莫不是姨娘老了都糊涂了?”
“哼,还真是一副贱样,有自知之明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别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就能跟我斗。”见到了闵惜的冷笑,苏氏反而冷静了,没有了之前的盛怒,尖酸讽刺的话随即而出。足以肯定她不是以前任人揉捏的小柿子,不会以为她的怒意就会胆怯。这样的她需要她真正花费心思去对付。
闵惜挑了挑眉,贱样?她还真是会用词。“姨娘,姐姐技不如人怪不得谁呀,她要是都输给了一个贱人,那姐姐算什么呢?那就是连贱人都不如呢,你说,是不是?”闵惜似笑非笑的说着,以退为进,这招百试不厌。
果然苏氏的脸挂不住了,脸色难看的看着笑的一脸无辜的她。“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闵惜给打断了。“我忘了说了,”闵惜说着故意靠近了苏氏一些,讲嘴巴凑到了苏氏的耳边,压低着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冰冷异常。“如果你认为我的花花肠子不入你的眼,大可来试试,我奉陪到底!”
这话让苏氏身形一震,随即便是不甘心以及真正的愤怒。她口气倒是不小啊!果真是翅膀硬了!
“谢谢姨娘送惜儿过来,姨娘辛苦了。”闵惜扬起声音柔声说道,浅笑温柔,礼貌得体,看似是相处的融洽。
苏氏脸色难看的冷哼了一声,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压下一切不满,化来温柔慈爱的笑,只是目光依旧冰冷。“那你好好歇着吧!”
前奏过了,闵惜也试探道着苏氏不简单,懂掩饰情绪,她虽乘了口快称了心,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话她心里是清楚的。苏氏虽未被扶正,可府内的小妾也未能得逞,能掌管着丞相府的事物并能巩固地,手腕和城府也是极深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闵惜谈谈的看了一眼苏氏离开的方向,敛了敛情绪,往她住过的“惜心阁”走去。不算偏远冷清,所以闵府的人才会再让他们回到惜心阁住,毕竟面子会挂不住,像是被揭开了丑闻一样。
想起苏氏的话,“只是简约的打扫一下,其他东西都保留不变。”确实是“简约”打扫了一下,洁净的看不出一丝灰尘,就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淡淡的花香。什么东西都保留不变那可就难说了,光是见小怜的表情便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新的。
“哇,小姐,这房子还是你之前住的那个么?以前的椅子和桌子可没那么新呀。”小怜这看看那看看,眼里都充满好奇,就像是在看一间新装修好的房子。“这茶杯可是坏的只剩下一个了,还是破了角的,现在都完好无缺。”小怜指了指桌面上哪完好的一套茶具,做工精致的四个杯子完好的倒放在那里。
闵惜不语,环顾了一下四周,布置得确实是如同待嫁的女子,不算豪华,不算简陋,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合理,这就是所谓的有备而来。
“小姐若是以前也能住这么好的房子,有这么好的条件,那该多好。”小怜淡淡的忧伤道,想起以前小姐的住的,房子是不简陋,可推门进去,一切都简陋到不行,椅子能找到完好的也就一张,就连一个茶杯都是破了一角的,更别说其他的了。而且二小姐时常还来找麻烦,以前夫人留下的东西,好看的都被抢去了。
“人都还没老呢就感伤,小心你的阳哥哥不要你哟。”闵惜好笑的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知道她又是在想以前的事儿了。这小妮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伤感了,而且都是在为了她。她都不愁,她还愁写什么呢。
“小姐,你很讨厌诶,老是消遣小怜。”一提到阳,小怜就扭捏起来,掩饰般的似母老虎样,眼睛也瞪大着。
闵惜见状反而大笑了起来,这凶样还真有意思。而小怜直接无视她,自顾的安排整理起床铺来。
“对了,怎么不见宥......哥哥在府内呢?”闵惜想起之前出门迎接的时候并未见到闵宥。他不是回来了么?
“听说少爷是进宫去了。”
“哦,难怪。”闵惜也没再多想。“那府内有多少位月夫人?”
“以前就只有苏夫人和宛夫人,好像最近有多了一柔夫人。”小怜一边收拾着,一边好奇着小姐怎么关心起闵府的事了。
闵惜想了想,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