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替我挡了一箭就可以霸占我的床,没门!”说着闵惜不乐意的一把扯过他身上的被子,看样子是真的想赶他走。眼睛飘过他身上的绷带,愁容爬上眉心,淡淡的说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不会!”害她内疚了那么久,心煎熬了那么久,担心了那么久,睡不着,吃不好,担心哪天他就真的起不来了,真的呜呼了。是一种罪,所以,别指望她会感激他!
冷轩看着她的眼睛,所有的情绪都看得那么清楚,直通她的内心世界,她是第一次让他看得那么彻底。心疼了,伸手想把她涌入怀。手刚伸出,闵惜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呼小叫。
“啊!伤口裂开了怎么不说,会感染的!”说着,闵惜赶紧慌忙的起身,四处寻找绷带和止血药,嘴里还念叨着:“绷带呢,药呢,怎么找不到,怎么办?!”
慌张的四处翻找东西背影在冷轩眼里是一道风景,她为他着急的样子很可爱。他就静静的倚靠在床头看着她忙前忙后。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见过王爷,王妃。”一名丫鬟缓步进来,手拖着洗脸盆。“御医大人一会儿会来为王爷复诊,咦,娘娘要找什么?”
闵惜见丫鬟说一会儿会有人来给冷轩复诊,也就停下了乏翻找东西的动作,赶紧催促道:“现在就去请他们来!快!”
“是。”丫鬟见闵惜有些急就赶紧放下脸盆小跑出去了。
冷轩反而笑了,声音不大却听得出他心情很好。闵惜回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再翻个白眼直接无视他,自顾的浸湿了毛巾清洗起来。
“似乎你很担心本王?”
“切,王爷,您还是少些幻想,听说会得妄想症的,臣妾不过是不想提前当寡妇罢了,您休书还没给我呢。”闵惜斜睨了他一眼,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着,心里还是挺感激他的,她已经发现手上的伤已上了药,缠上了绷带,也许仅留在房里的要都用在她手上了。
“寡妇本王不会让你当,至于弃妇,本王还不打算给你当。”冷轩也不恼,对于她对此提出要休书的事他都习以为常了,反正他不给休书她就休想走!想着心情大好的下了床,走到她身边同他一样洗漱起来。这样的情形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相敬如宾又和谐。
随后,御医匆匆来给冷轩换了药,接着又有人端来早膳,两人居然又意外的和谐的把它解决了。接着,冷轩就变本加厉了,让阳把他的要处理的事物从书房搬到了北苑,就把闵惜凉一边了。
床被霸了,行,那她就坐椅子上。椅子被霸了,行,那她到院外去。既然她的里屋被霸了就霸了吧,反正他要处理事物,行,她理解。那他霸了外院还让她滚回房间给他磨墨是怎么回事?!
“喂喂喂,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北苑是我的!”闵惜不满的敲着桌子,怒眼相向的看着正认真看文案的冷轩。
“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冷轩依旧看着文案,不紧不慢的说着,表情并无太大的波澜。把闵惜给气得。
“那你怎么不会你的窝,非要来抢我的。”有些气急了,手里磨墨的手都下了不少力,像是她磨的不是磨是某人。
“不是你说本王还在外出么?这时候出现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冷轩又翻了一页文案。闵惜的样子像是在吵架,可他的样子倒像是在闲聊地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差点没吐血,这是哪门理儿,外出什么时候回来不都一样,合着还是她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好,我忍你!”闵惜几近咬牙切齿的说着,杏眸里装着名为不爽的因子。“你霸了北苑也就算了,你也还限制我的自由!”把她活活的逼在了里屋陪他看文案。她又不是秘书,一会磨墨,一会端茶送水添加糕点。
冷轩这是放下了文案,抬眼看她,然后一句身为王妃这是份内的事,不得有异议就把她给堵死了。
闵惜气结的干脆不说话,使劲的磨起墨来。冷轩斜睨了她一眼,一股笑意悄悄的布满眉心。
就这样,又消耗了一个早上外加一个晌午,用闵惜的话来会所,那就是浪费生命!可能是太无聊了,闵惜竟不知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冷轩已经不在了,身上多了一件长袍,有他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甚是舒服。
刚出了房门,正好遇见小怜正扶着离心出来透风。“小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饿?小怜去给你端写糕点来。”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饿,走近她们。淡笑道:“离心姐姐的身体好些了么?”
“谢主子关系,离心觉得好多了。”离心淡笑的答道,面容看上去是好多了,毕竟内伤是需要一些时间了调养的。
说起来冷轩的伤的也很重,且这才醒来的一天是去哪勒,难不成真的搬回东苑去了?
“小怜,冷轩什么时候走的?”
“王爷离开很久了,像是出去办事了,脸色很凝重。”小怜回想了一下答道。
“是这样啊。”难怪不见人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