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喉结动了动,眼神开始迷离,迷恋的看着她。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发间,额头,鼻尖,腮边,最后是朱唇。轻点,吮吸,霸道的撬开舌贝直入。
而闵惜拼命的挣扎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继续,手脚动弹不得,到最后她绝望的闭上双眸,放弃了挣扎。心头升起屈辱感,让她心生恨意。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滴落,浸入枕头。
冷轩恋恋不舍的离开被他吻得滴血的朱唇,一路吻下,就像是在疼惜宝贝般。他几近忘了一切,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印记,含住锁骨轻咬,品尝她的甜美。
闵惜不禁颤抖,他感应到她的变化,抬眼便看到她的泪,挂在她苍白的绝美容颜上,显得凄美无比。但他只看到她的泪,胸口一阵闷痛,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竟想强要了她!这不是他要的,他是被她气疯才冲昏了头脑。手不禁轻柔的替她拭去眼泪。
闵惜感应到他的动作,睁开眼,对上他如鹰犀利的眼。 内心的感受迎由而升,厌恶憎恨纠结绝望……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表达的淋漓尽致。
冷轩把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吼了一声,大手一挥,便把闵惜从床上扔了下来。
闵惜忍着剧疼,坐起身,头发散落,她拉过衣襟裹住自己,低着头不愿再看他一眼。
“你不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激怒男人吗?你越来越得寸进尺,本王就让你学学规矩,顺便学学如何取悦男人!”冷轩下了床榻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甚是嘲讽。“从今天起,你就沦为本王的暖床丫头,贴身伺候本王!”
闵惜冷笑,更多的是自嘲。暖床丫头?呵,真是好大的“荣幸”。堂堂丞相之女,贵为王妃,竟是要当暖床丫头,他羞辱她够深的!可是他羞辱她不下数十次,为什么这次让她觉得心口很闷?
“主子有过,奴婢一同惩罚,如若不想她们有事,你最好安分守己!”冷冷地抛下这句便大步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是的,他在逃,他竟然有些害怕看到她对他露出厌恶憎恨的眼神,更不忍看她痛苦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慈?
闵惜待他走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欲坠。她觉得很累,想休息一会。依在床沿,顿时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睛想关不上的水龙头,泪收不住的往外跑。她觉得好孤单,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暖堤坝瞬间坍塌。她只想发泄一下,一下就好。
哭累了,靠在床沿发呆,泪痕干涸只剩下痕迹。天色昏暗,连月色都没有,闵惜感觉一阵凉意,才想起她坐在地上很久了,小怜与离心离开好久了。不能让她们回来撞见,让她们担心,为她们做点什么才行。
闵惜赶紧换了身衣服,到厨房为她们准备热水,再从柜子里找出金创药。
一切待毕后,正想出去找她们,门口便出现了她们的小巧的身影。 两人满头大汗,额间贴着几缕碎发,显得狼狈。衣衫有些褶皱,甚至有着斑斑血迹,相互搀扶着进门,每一步走的都很吃力。
闵惜的心想被人重击了一下,喘不过气。是她害了她们!再难过再悲伤,也哭不出来了,许是刚刚都流光了。看她们如此,她竟没有勇气上前去扶她们,是她害的!
“小姐,夜深了,外头凉。”小怜有些哽咽,受再多的苦,只要有小姐在,她就不怕。
离心扯出宽心的笑,好让她安心,她知道主子肯定受王爷欺负了,眼尖看出藏在眼角未擦净的泪痕与倦意。“主子歇息一下,我这就给你准备洗澡水。”
“不,不用,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洗澡水,一会我再给你们上药。”闵惜摇头,终究上前拉着她们的手往屋内走。
她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有关她出府的事,也没有提她们受的苦,好像这些本就不存在,没发生过一般。她们依旧有说有笑,开开心心。只有闵惜自己知道,她亏欠了她们。
待她们都睡下后,闵惜还是醒着的。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她披了件披风,轻手轻脚的到院子里去,看看天色,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往秋千上一坐,发呆。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把身边的人给伤害了,冷轩成功的禁了她的足。如今她有了顾虑,想走都难。一想到冷轩,她的心就不禁打颤,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更让她头疼的是,她答应过百里如冰带她转移到安全之地,天亮就该起身了,而今却离不开身。两头都是重要的,想着眉头皱的更深了。
“乖徒儿,皱眉可是会变丑的哦!”略显沧桑的声音在闵惜头顶响起,让闵惜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玄老!只见他倒挂在树上,嬉皮笑脸。
“老人家怎么在这儿?下来坐吧,我给您倒茶。”说着闵惜便起身到石桌边,端起水壶倒茶。
“对,是该倒茶。徒儿得改口喊师父了!”玄老开心的从树上翻身下来,屁颠屁颠的跟着闵惜。
“这不说好下次遇见么?可不是让您跑来找我。”闵惜有些无奈的笑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