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干涸的的喉中被液体润湿,本能地吮吸起来。
当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儿的时候,紧闭的双眸忽然流下泪水。她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呢?
霁月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即使是在梦中,也不想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吗?
傅子歌猛地睁开眼,见自己仍在朝阳殿的榻上,身旁的霁月也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还不等自己说话,霁月便狠狠地抱住了自己,傅子歌感到有些奇怪。因为霁月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不要有事……”
傅子歌安抚了一下霁月,才继续问道:“你做了什么梦?”竟令他如此害怕。
听霁月慢慢道来,傅子歌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我们的梦一模一样……”
也不奇怪,钟情蛊本就是下在情侣身上的,令她感动的是,即使是在梦中,他也如此保护自己。
傅子歌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流血过多,会伤及性命的……”
霁月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换作是我,你是否会袖手旁观?”
傅子歌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投入霁月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