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四圣城,最近可变成了风尖浪头之处,先是东方家与赵家私斗,最后两家掌舵的在雨城同归于尽,同时宣告灭亡,而后太史家吞并了东方家的产业,而名不见经传的花家,居然吞下了赵家这个庞然大物,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然而这才是好戏的开始,就在众人都以为大戏已经落幕之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
据说是这样子的,太史家的老爷子在去往鸠家喝酒的路上,被一伙白纱蒙面的黑衣人给偷袭,当场身中六剑而亡,家主身死,太史家一时间也乱了方寸,各大店铺迅速洗牌,花家之人更是以迅雷不及耳之势,血洗了太史家,除了太史清风和太史明月两人漏网,其余之人皆难逃其毒手,那夜,血水漫出了城南门外,哀鸣之声吓得婴孩止哭。
跑!不停地跑,用尽了自身的一切力量去奔跑,他们不能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的命运,也许就意味着死亡,死亡本身不可怕,对于一个家族灭亡的人来说,更可怕的是没能在死之前,为亲人报仇!
他们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太史清风和太史明月奔跑着,漫无目的地奔跑着,他们不敢走大道,每每都是选择的乡间小路、丛林幽径,后边追杀的呐喊声已经被甩得听不见了,可是他们仍然凭着本能奔跑着,在这寒冬腊月之时奔跑在朔风之中。
“坏人,虎城到底有多远啊?怎么还没到呢?”离开雨城已经三天了,慕容婉这几句话也问了不下三百遍了,可李浩然始终都是那句,“就在前边,马上就到了”虽然如此,可慕容婉还是乐此不疲。
“大哥大,我要吃冰糖葫芦!”小洛克一脸委屈的站在了李浩然面前,一天,整整有一天时间没有吃到那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了!
“谁让你那么贪吃?这下没了,我也没办法。”这货真是能吃,仅仅两天时间,他硬是把李浩然龙纹酒戒之中的四十扎冰糖葫芦吃了个精光,看清楚,是‘扎’啊!
“我要吃冰糖葫芦嘛!我要嘛!要嘛..”好吧!这货开始耍赖了。
“还有一会就到虎城了,到时候我给你买五十扎冰糖葫芦,怎么样?”
“我要五百扎!”
“行!一千扎都行!现在给我乖乖上马车去!不听话,一串都买给你!”
“..”糖衣炮弹的力量是巨大的,至少对于小洛克这吃货来说是这样的。
这小家伙,真是一个活宝!李浩然摇了摇头,就待继续前行。
“咔嚓!”“谁!”也许经过了太多变故的原因,李浩然比以往谨慎小心了许多,他没有向枯枝折断的声源处奔去,反而贴身留在了马车一旁,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他了。
“我们过去看看!”张彪和魏远两人对视了一眼,拿出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直至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才听到两人呼叫的声音,“你们快来!这里有两个人晕倒了。”
说实话,李浩然可不是什么活雷锋,也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但寒冬腊月的,人昏倒在地,若是得不到救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他可不想当这个间接的侩子手。
“我们一起过去,这些东西就留在那车里。”要去当然是一起去,不然有人意图不轨的话,柳月他们不就危险了?
等李浩然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张彪和魏远两人正来回戒备着,因为这两人的装束实在是太可疑了,明明穿着上等锦袍,却衣衫褴褛,甚至能靴子都没有一双——不是遇到了打劫的,就是被人追杀,除此之外张彪两人想不到其它的原因。
见李浩然他们都来了,两人这才一手一个,抱起了地上的这对男女。
“太史清风!”“太史明月?”李浩然和赵德两人齐呼出声,原来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太史家的漏网之鱼——太史清风和太史明月!
既然是熟人,那一切都好办多了,把两人抱回了营地之后,李浩然又特地再升起了两个火堆,用来为两人驱寒,并且亲自灌着两人喝下了一小壶烈血。
“坏人,你又在使坏了!”像是抓到了李浩然把柄似的,慕容婉大嚷出声。
“小丫头片子你懂个什么?酒有驱寒作用,我这是在替他们两个暖身子!”一边说着,李浩然自己也喝了几口。
“这鬼东西能暖身子?少骗人!”慕容婉偷喝过李浩然的烈酒,当时就辣得这丫头不行。
“要不,你试试?”李浩然向前递去。
“才不喝呢!像马尿一样,难喝死了!”哼哼,又想骗本大小姐,门都没有!
“你喝过马尿?”和这小丫头斗嘴,都已经成为了李浩然的一种习惯,这就是属于他们俩的独特相处方式。
“你才是!你一天到晚都喝马尿!每时每刻..”小丫头又开始蛮不讲理了。
“咳、咳,谁!”太史明月首先醒转了过来,可是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的情况下,当发现身旁有人之时,第一个反应就是..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不是太史明月打柳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