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雨城,寒风刺骨,两侧的街道上却仍残留着喜庆的味道,高高挂起大红灯笼,正为这个城市的管理者祈福,斗大一个‘寿’字,是那样的醒目。
可越是这样,东方木心中的恨意就越浓,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的?来到了东方杰生前所住过的客栈,询问了有关东方杰的事情之后,他去了一趟城外的荒郊。
说是荒郊,其实就是乱葬岗,就在杂草丛生、碎石满布的地方,不知埋葬了多少魂归他乡的游子,东方杰的墓就在这里,一块木牌,一堆黄土..
“恨啊!老匹夫!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中之恨啊!”望着自己孩儿残破的墓地,东方木仰天长啸,状若疯狂。
探子已经派去追寻赵伟他们落脚的地方,只要一有赵伟的消息,立马就会前来汇报,到时候..
已经是第九天,李浩然周身动弹的幅度越来越明显,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看到如此情况,慕容婉一行人更是干劲十足,希望就在前方啊!
“嘭!”一声炸响,“赵伟老贼,还我儿命来!”却是直剑披麻的东方木找上门来了!
客栈老板心里一惊,连忙躲在了柜台底下不敢出来,老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几次三番被恐吓不说,现在更有持剑抢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好吧,我承认,东方木此刻的形象实在是太狰狞了,如果再往脸上蒙一层黑布,你说他不是打劫的,人家都不信啊!
这么大的叫喊声,赵伟又怎么可能听不见,前几天要不是靠他不断往李浩然体内灌输斗气,李浩然早就死了,如今尚未恢复元气的他,正在后院调养。
“东方老贼!”早在两天前,赵德的伤势就已经完全治愈,古姗姗带来了这么多药材,又怎么会少得了魂引酒呢?
论起伤势,恐怕李浩然比赵德严重多了,要不是上次意外的走火入魔,他的伤可能早就好了!是以用魂引酒调养两天之后,他就痊愈了。
“是你!小杂种,我也让那老匹夫尝尝丧子之痛!”东方木说着便一剑挥了过去,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了半月剑气,对着赵德横扫而来。
赵德是个什么水准?武士啊!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东方木,武士与大武师之间的等级差,用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别说打,就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赵德眼睁睁的看着那猛烈的剑气杀将过来,想要躲避,已是不及,“嘭!”
“东方老贼!休伤我儿!”还好关键时刻赵伟赶到,一抛手中的碗碟,堪堪抵挡住了半月剑气。
也幸亏东方木没有把赵德当一回事,只是虚空横劈了一剑,要是实体攻击的话,恐怕结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个是杀子之仇,一个是夺业之恨,两人见面后能有多的话语吗?有!刀剑相交,互叙心中的怒火吧!
乒乒乓乓,两人打得是好不热闹,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可是赵伟心底清楚,这样的硬拼,他支撑不了多久,先不谈这几天他为李浩然灌输斗气的事,光以往血魔手的那两次交手,他就留下了很重的内伤。
在元气未复、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和东方木硬拼,实属不智!可是,赵伟有的选吗?没有!他如果进行游走或者逃离,第一个遭殃的,将是他的儿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世间之事就是这么的无奈!
楼下这么大的动静,楼上又怎么可能听不到?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接触,慕容婉等人早就把赵家众人当做了自己的一份子,也没看来者是谁,小魔女就屁颠屁颠地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还喊着,“打死你个王八蛋!”
见自己大姐大都冲了上去,这做小弟的,怎能甘于人后?有样学样,小洛克也跟着冲了上去!
“嘭!”“嘭!”两个不到武师中阶的炮灰跑上去能有什么用处?去得有多快,飞回来就有多快,慕容婉和小洛克两人根本就没有碰到东方木的身子,光是大武师阶拼斗的气场,就足以让他们做飞机了。
楼上的柳月等人也来到了走廊处,望着底下被击飞的姐弟俩,柳月不禁惊呼出声,“婉儿、洛克,你们没事吧!”
呼喊着,柳月就要奔下楼去,却被古姗姗一把抓住了,“别下去,你去了也没用,留在这儿照顾李郎,我去帮忙。”
等古姗姗一跃而下的时候,慕容婉和小洛克才刚刚爬了起来,“气死我啦!等级高就了不起么?看我神圣光甲!”咕噜咕噜,最后一管绿色药水进肚,慕容婉又再次不知死活地冲了上去。
如果想知道本垒打和全垒打的区别,慕容婉就是最好的诠释,同刚才一样,她再次的飞了回来,唯一不同的是,速度更快了,摔得更远了。
神圣光甲的确变态,就算遭受到了如此打击,慕容婉身上仍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光只是这样是不行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攻击力,东方木这一脚虽没有伤人,可却足以让她飞出去。
不信邪的慕容婉又再一次的发起了冲锋,可是结果仍然一样。
“真是个傻丫头!哪有像你这样的光系魔法师,跟个战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