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祸从口出患从口入,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旁边,他居然失口了,于是她也失口了,慕容婉扑上去一口,恶狠狠地咬在了李浩然的肩上,疼得李浩然想尖叫!
南宫魂一脸同病相怜的摇了摇头,“惨啊!惨啊!”
“好!咬得好!就应该这样!给我狠狠的咬!哼!”如此凶悍的发言,自然是出自马小玲之口了。
南宫雪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她现在还是在喜台上呢!
这丫头,还真下得了口!李浩然苦笑着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两排整齐的牙印,深深陷入了李浩然的肉内,要不是怕这丫头摔着了,就凭慕容婉那点身法,怎么可能抓得到他?
“好啦!该下来了吧?一个女孩儿家,也不怕别人笑话。”拍了拍慕容婉的屁股,李浩然柔声说道。
“哼!才不,我就要这样!”说完,脑壳还往李浩然怀中一拱,死活赖着不下来。
慕容婉人虽小,心眼倒是挺多的,她这要是一下身,等会儿坏人和那狐狸精搂在一块了怎么办?坏人就算是搂,也只能搂月儿姐姐和我!
李浩然算是服了,这小丫头片子又开始放倔,你越是不让,她就偏偏要做!
相对于昨天的初赛,今儿打斗的激烈程度不可同日而语,常有流血事件发生。
“卑鄙!”一阵呼喝从西南面的擂台响起,引得不知所以的他人侧目而视,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此等小人,比那混蛋都令人讨厌!”马小玲有些坐不住了,她看到了什么?一场比斗明明都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个小人却借着对方拉起他的时机,一剑刺穿了胜利者的胸膛,于是整个比赛的氛围也就变了。
南宫玉望着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眸,面目狰狞的笑了,说什么不伤和气,赛场如战场,比赛就是要赢!
对他来说,世人的目光都是狗屁!你试过从小拖着病弱的身躯在大街上乞讨吗?你试过看着自己母亲被强暴而毫无办法吗?你试过在七岁就持刀杀人吗?你试过为求一口饭吃而跑去当战争炮灰吗?没有吧!那你们这些狗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老子卑鄙?不卑鄙老子能活到现在?
出于好奇心,李浩然向着西南方向的擂台走了过去,于是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身中四剑却仍狂笑不已的人,一个和他有着同样气质的人。
是的,南宫玉笑了,而且笑得如此猖狂,他为什么要跑到这来?为了金钱美人?不!他要报复,报复南宫世家赐给他的十几年凄惨人生,报复南宫烈那个混蛋父亲,报复..他活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所以报复便成为了他唯一的目标。
南宫玉是南宫世家的私生子,是的,他身上流着南宫世家的血脉,可是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骄傲,反而深深以此为耻!
南宫烈是南宫世家现任家主,也是南宫雪的父亲,南宫魂的儿子,如今正在千里之外的京都任宰相一职,官场得意的他,可不知道当年所种下的因,如今已经前来寻果了!
这是一匹孤狼!一匹上过战场的孤狼!李浩然对于南宫玉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他不知道南宫玉的过去,但从其左脸残留的十字刀疤来看,最少也是身经百战之人。
按照比武的规矩,此刻神职牧师应该早早前去为他疗伤才对,可是神职牧师拒绝了,理由:神也不会原谅一个心里充满黑暗的人!
去你妈的神!神经病还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李浩然从见到南宫玉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站在了南宫玉一边,“台上好汉,可敢饮此毒酒?”
也不见李浩然如何作势,随手一挥,一坛上好的满江红冲着南宫玉飞了过去。
“有何不敢!”应声而饮,一饮而尽,“痛快!”南宫玉一抹嘴唇上的酒泽,大声喊道。
也不知是何缘故,南宫玉只是看了李浩然一眼,就把这酒给喝了个精光,要是依照往日他的习性,肯定是不会去喝的。
“好!我就喜欢不怕死的英雄,喽,这是在下秘制毒药,涂在伤口处会全身溃烂而死,你敢么?”李浩然也不矫情,再次以相同的手法,把一瓶他亲手配置的草药丢了上去。
“就凭你那酒,再毒我也认了!”是不是有一个说法叫做惺惺相惜?是不是有一种缘分叫眼缘?南宫玉真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豪放的,但似乎自己根本对台下那个家伙设不了防。
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两个家伙在马小玲的眼中都是混蛋!可这两个混蛋还偏偏臭味相同,搭上了线,“雪儿姐,快让家丁宣布西南擂台的休息时间已到!看见那家伙就烦!”
“这..”南宫雪虽然对台上的那个男子大皱眉头,但总不能连对方调整时间都剥夺了啊!
“快点嘛!最讨厌这种小人了!”马小玲见南宫雪面有难色,拉着她的衣袖就是一阵摇晃。
“噹!休息时间完毕,进入下一场。”刚敷上李浩然的药没多久,一旁监督的家丁就敲响了开赛的铜锣。
“你们怎么能这样!”李浩然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