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此事将难以收场的古姗姗,眼看着东方杰就这么灰溜溜的跑掉了,她不禁有些哑然失笑,纸老虎终归是纸老虎!
“李公子,难道我们就站在外边?”望着眼前这不算英俊,但越看越有型的男子,古姗姗的心没来由地一阵乱跳。
“哦,刚才听姑娘说这天韵阁有天韵阁的规矩,不知道这规矩是?”既然已有前车之鉴,李浩然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也没什么大的规矩,只不过是天韵阁的两种玩法,看公子品性这赏花之处恐怕难以入眼,不若陪奴家上三楼品月如何?”也许是因为刚才两次相救的缘故,古姗姗对李浩然的印象感到非常好,直接便邀请他去品月楼。
“古月姑娘,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我们这些人还需经过文武二关的鉴定,他却什么都不做就上去,我不服!”眼看着李浩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上品月楼,楼下的世家公子哥可不答应了。
“噢?那不知刚才古月出事之时,这位公子你在哪?如此文才武功了得,却不出手救古月,可见品性极差!品月楼不是谁都能上的!”有什么说什么,古姗姗可不懂给这些人留情面。
既然叫品月楼,那么里面挑夫选婿的大家闺秀们都不会以真名示人,皆以姓氏加上‘月’字作为自己的名字,当女方把自己的真名告诉给男方时,也就证明女方有意与你交往了。
“你!哼!我们走。”看来这叫喊的公子哥也清楚北盟三十二家在北方的地位,只得冷哼走人,连骂都不敢骂。
“公子为何不吭声?”古姗姗倒是颇为关注李浩然的神情,见其气定神闲,丝毫不为眼前这风尘美色所迷,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可是她哪里知道李浩然为何不为眼前这一切着迷,很简单的比喻,见过林志玲的人再跑去看凤姐,你觉得会怎么样?
上了天韵阁的三楼,也就是品月楼,李浩然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飘飘然兮云雾起,奇花异草兮芬芳聚,琴弦秋月兮有佳人,薄纱遮面兮求不得!
“啧啧,好地方!好景致!好设计!”一连说了三个好,这对于李浩然来说是很难得的,要知道前世他也住过什么五星级酒店之类的,可却从未有见过如此大排场的地方。
品月楼的好不在于多么奢华,而在于结合了大自然的景观,所谓水纳百川有容乃大,任何人为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比不上自然的壮观!
“土豹子!”得了,显然说过这句话的人不止一个,李浩然侧身看了看四周美女的反应,认同的人还挺多的,哪位仁兄和我有这么大的仇啊?我不就是一时感叹么!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一身青衫女裙,虽薄纱遮面,但观其体型,应该长得也不会太丑,可是..
“这位姑娘,我们认识么?”李浩然微微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认识,谁认识你这么丑的男人。”青衫女子出口必伤人,言出必有针!
“fuckyou!”你妹啊!老子和你有仇么?没事盯上老子了是吧!
“李公子你刚才说什么?”古姗姗虽然觉得对方的确有些过分了,但为了静观李浩然品性,她还是强忍着没开口,直到李浩然说出了那句古怪的言语。
“哦,这是地精文,是问候的意思,相当于我们所说的‘你好!’”李浩然笑了笑,睁着眼睛瞎掰道,反正地精也是一个快要绝种的种族了,拿出来瞎糊弄,也没什么。
“哦,李公子真是博学多才,fuckyou!”古姗姗现学现卖,嫣然一笑,对李浩然轻声问候道。
妈的,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李浩然面对古姗姗的问候,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慨,硬撑着脸上灿烂的笑容,“Fuckyourfamily!”
古姗姗点头一笑,不再言语,显然她对李浩然感到很满意。
“哼!少来这套。”青衫女子扭头冷哼,很是不屑的对李浩然说道。
“你是这里最美的女子?”李浩然面不改色,振声反问道。
“我、我、我不是。”即使真的是,青衫女子也不好作答啊!谁没事往自己脸上贴金?除了何志然那脑子有问题的混蛋外。
“哦..那我,无话可说了。”李浩然侧过身子对身旁站立着的古姗姗问道,“请问有雅间吗?我想静下心来听听那位姑娘的古筝,如此风雅之处,吵闹实乃不该。”
“喂!你别走!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青衫女子颇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疾行几步,正待拉住李浩然衣袖,却被古姗姗一把拦住了。
“这位妹妹,你们可是旧识?”古姗姗轻声细语地问道。
“不是!”青衫女子回答得干脆利落。
“既不是旧识,一个女孩子家上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几人之间的纠葛相对于品月楼清幽的环境来说,实在是太招眼了些,四周莺莺燕燕的女子们都把目光送了过来,颇有一点万众瞩目之势了。
“你,哼!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