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更何况这份大礼是在赵家急需帮助之时送到的呢?赵伟狠狠地抽了自己两耳光,这年头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可自己在来之前还怀疑过人家的良苦用心,实在是不该啊!
“干什么!干什么!我又没怪你,以后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的,吱一声就行,我鸠浩才没那么小气呢!”白袍老者拉住赵伟自虐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好!以后鸠家有什么事,我赵伟也决不推辞!”赵老爷子一脸郑重,指天为誓的说道。
“我呸!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鸠家有事?咒我不是?”鸠浩翻了个白眼,笑骂着说道。
就在两人嬉笑怒骂之时,外边那一筐筐的草药也搬了进来,李浩然一看,顿时傻了眼,搞了半天那肯出八十万黄金买走他手上这批货的傻叉是他呀!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这钱李浩然并没有立刻提起,鸠浩也没有告知赵伟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收购到这些药草,当赵伟提及把钱归还给他的时候,他只是摇头摆了摆手便含笑离开了赵府。
望着鸠浩那并不高大的背影,李浩然陡然相信了这个世界还有友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从未体验过友情、感受过友情,朋友之间似乎都是为利益挂钩的,没有利益就没有朋友,根本就没有一个像鸠浩这样纯粹是因为关心而来的朋友,现在..
“贤侄,你的表情好怪,是不是其中有什么不妥?”赵伟目送着鸠浩离开之后,才发现李浩然此刻还徒自望着大门处傻笑。
“呃,哦,没什么,伯父我跟您说一件事,这批药草正是小侄所转手出去的那批。”既然鸠浩已经走了,那么李浩然还是觉得把此事告知赵伟为好。
赵伟脸上一愣、心头一颤,千金难买情与义,此等朋友夫复何求!他并没有责问李浩然为什么到了现在才告诉他实情,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唯有把此事默默记在了心中。
“那些药草收购得怎么样了?”太史志敲了敲桌子,一脸阴沉的看着太史翟日。
“爹,孩儿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除了少数的药草被周边势力收购,赵家连一根毛都没得到,其它的全在仓库里放着呢!”难得为太史家办成了一件大事,太史翟日怎能不在自己老爹面前得瑟一下呢?
“嗯,那就好,花了多少银子啊?”面色稍霁,太史志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浅尝了一口。
“不多,也就三百万两黄金而已。”
“噗!什么!三百万两?”
听完太史翟日的汇报,太史志别说喝茶了,就算你端上熊掌鲍鱼来他都没胃口,正在吞咽的一口茶水更是直接喷了出来——你他娘的确定这三百万两黄金是买的药草,不是别的什么?
别说太史志想不通这药草怎会这么贵,就连东方木也在郁闷并纠结着,和太史志不同的是,东方木收购这批药草的时候,是知道价位的,正因为如此他才郁闷,你说拿一大笔金子去买一堆不实用的杂草,而且这杂草还有越买越贵的趋势,他能不纠结吗?
这就好比华夏人吃倭寇餐,明明不喜欢,还一个劲的点,最后看着满桌子的生鲜欲哭无泪!
这两大世家都是如此,更别提周边的那些小家族了,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要是他们几家相互蹿下门子,肯定会发现彼此脸上的表情都一个样——便秘患者!
“古老头,你说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啊!难道真的就只是治伤这么简单?”藏珍楼密室之内,天机子看着手中的情报,满是疑问地拍了拍古欲求。
“又能有多复杂呢?纷杂事情的本质也许就是如此简单!哎,你不是神算吗?自己掰着手指算啊!”古欲求看都懒得看天机子一眼,双手抚摸着手中圆润光滑的龙头拐,鄙视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每发动一次天机算都会折寿十年,大爷我还没做好去见暗黑破坏神的准备呢!”娘的,你以为老子是武宗的傻子啊!随便乱用玄宗技能是会死人的!
“胆小怕死。”古欲求继续婆娑着手中的龙头拐,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有勇无谋的武夫!”还有更气人的么?鄙视到了无视,真当老子是空气啊!
“..”以上省略三万字不堪入耳的对骂。
闹到最后,两人都唇干舌燥的跑了出去,找到水缸抱起就饮,根本不管这水是不是烧开过的。
“呵、呵、呵,你说那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天机子颇有一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呼、呼,我怎么知道?你继续观望下去不就行了,笨!”翻了一个白眼,古欲求实在拿这混吃混喝的混蛋没办法,只得敷衍的回道。
“嗯..有道理!”天机子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他下颚上的花白胡须。
“..”你娘的,早知道你这么好糊弄,老子就难得和你废话了!
俗话说得好,上兵伐谋!能把事情牵扯在外边解决掉就绝不要留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