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君莫笑,也没开封,笑着指了指剩下的那一小堆酒坛,对醉眼朦胧的李战说道。
两人这自顾自的对话,直把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花氏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还有完没完了啊!真的当奴家是空气不成?
花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凤目含怒,一眼扫来,直让这些平日里争先恐后吹嘘拍马的家奴们心里发凉——不会是要我去赶人吧?
站在离花氏最近的几个家奴只恨自己没个远见,怎么就触了这么个霉头呢?如今的李浩然可不比以往那窝囊像,好歹也是能够击杀花青大人的武修了,谁还敢没事跑到他面前吆五喝六,这不是寿星公喝砒霜,嫌命长了么?
就在花氏一众家奴兢兢磕磕,两腿直打哆嗦的时候,还没等他们喝问,李浩然倒是提了一坛酒,自己站了起来。
李浩然向前走一步,这些家奴就向后退一步,搞得就连花氏都紧张了起来,她现在可没有与李浩然相抗衡的武力啊!
李浩然望着这群平日里嚣张跋扈、狐假虎威惯了的人们,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也就笑出了声,笑得震聋发聩!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被这么一群没用的废物们欺压了十五年,当真是好笑,好笑啊!要是我早一些醒悟,早一些下定决心,早一些..珍娘也就不会死了!李浩然挥手劈开了手中酒坛的酒红,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