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假装呜咽了几声后,一把拉住了正要出门的卓云,泣声说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李浩然虽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但也知道不拖累兄弟,二哥大德,小弟内心铭记,只求二哥能同小弟再喝一坛离别酒,此去之后若再无相见之日,望二哥不要忘记雁城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
“贤弟!”
“二哥!”
真是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啊!
纵使李浩然自己明知道这不过是他布的一场局,但还是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在这一刻,他真的不想把卓云牵扯进来。
然而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些时候明知道不可以,却已经没了后路。
李浩然今天就是在逼宫,逼自己的宫!时机这个东西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过了今天,天知道要等多久才又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机会?
以后再补偿他吧!李浩然在心里默默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