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穆白衣面带疑惑,眉宇间的焦躁也随着时间的过去,扩大了几分。
“没有原因,只是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不配让你跪下,你要找大夫替母亲看病,我想我能帮到你。”看着对方脸上的担心,于子墨没有拖延下去,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
闻言,穆白衣警惕的看了于子墨一眼,对眼前之人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这种平白的帮助,在他看来都是有目的的,这些年艰苦的生活,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
“呵呵,以我自己的文才,你根本没有利用价值,所以不必担心什么,如果你觉得还是给他下跪好的话,我不会再阻止。”摇头笑笑,这穆白衣警惕性还真高,看来以前应该吃了不少的苦,不然不会有这般的防备,像这种人,只有从他最优秀的一面打倒他,才能让他信服。
“好,我信你,兄台恩情来日必报。”
听到穆白衣的话,锦服公子脸上一阵失望,这么好的机会,就让眼前几个陌生人给破坏了,望着于子墨的目光满是恨意。
“小天,你回去把马车叫来,我们去华仁堂请大夫。”四人分成两批行动,连若天轻功好,跑回去叫马车正合适,于子墨三人则往街尾的华仁堂走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锦服公子轻哼了声,返身走回了店里,街上又恢复了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对于上京城来说,这种闹剧,一天也不知道要发生多少,常年下来,早已经够不上茶余饭后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