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发老道第一个回过神来,他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把图送回去了,真是要命,这一个月,我来来回回就跑了六趟。”
他的话音刚落,另外几个人也都纷纷苏醒过来。
道法万千,各有巧妙不同,但是修炼到高处,却又殊途同归,相差得不会很远,白发老道比其他人确实强了一些,不过强得也有限。
陈道君和北燕山的那位道君同时把手一伸,各有一道剑光飞回到了他们手里,这两个人都是剑修,手中的飞剑也差不多,虽然璇玑派和北燕山离开这里的距离有些差别,不过相对于这里到中土的距离,那点差别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这几个人建此大功,可喜可贺。”白发老道显得异常兴奋。
另外几个人也都是喜形于色,唯独摩云岭这位的脸上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出了什么事?”白发老道问。
“那边还没有商量清楚,不少长老还打算看看风向。”这位道君很是无奈。
他是为山门着急,摩云岭已经比别家晚了很多时间才得到消息,现在再犹豫观望,更是白白浪费时间。
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边的几位道君还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原因。
摩云岭的那群长老拖拖拉拉,恐怕也是因为大劫将至的消息来得太突然,也来得太容易,摩云岭并没有为此付出过代价,所以有些人并不相信。
与之相反,大部分知道大劫将至的门派都为此付出过代价,像璇玑派就是一位擅长易算的道君以折损寿算为代价,才看破了一丝天机,碧连天和北燕山的情况也差不多。
付出过代价得来的东西,才会被人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