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靠近无双,
见杜凝追着无双跑了出去,蓝雨衣这才出声问道:“紫滢,你好好回想一下上次來我这里的路上可否遇到什么事,或者什么特殊的人,一个能近你的身又不会引起你警觉的人,”
蹙眉回想了一下,她说道:“沒有啊,”刚说完,紫滢顿了顿又补充说:“哦,对,有匹马发狂,横穿街头差点踏伤一个小女孩,我救了她,”
“那便不会错了,”
“怎么了,”
“无双最怕曼陀罗花粉味,而你那天正巧被人撒了这种花粉,所以它才会攻击,”她解释道,
紫滢刷地寒起脸,冷冷地注视着院内玩闹的一人一狼,“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设计的,他的目的是要你发现那具白骨,查清楚当年那三人失踪的真相,”
对上她的视线,蓝雨衣清冷的道:“只怕,不只如此,”
侧过头,紫滢一脸的听不懂她话中深意的疑惑,
“可若然划伤的不是你,而是我呢,”
听到这,蓝雨衣挑了挑眉,对于这个问題她显然不想再继续了,不去看紫滢疑惑不解的视线,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问道:“对了,我交给少庄主保管的东西怎么会到景哥哥手上的,少庄主不会告诉我,连区区一包白骨都保护不了吧,”
一提到这,紫滢漂亮的眉间难掩尴尬之色,“谁知道你那个六王爷那么阴险,说是若我不肯交出那堆白骨他就放出话來说幽冥剑沒死,让悠悠以往的仇家上紫荆山庄寻仇,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哦,照你的话说,你是为了一个男人就这么把我卖了,”
“呃……‘卖了’这话你说得严重了吧,再说也辛亏被他抢走了,要不然指不定让谁偷走了呢,”紫滢缩了缩肩,前一刻的不自然转瞬即逝,此刻正一脸的窃喜,
是啊,若不是段景宏强硬的拿回那包白骨,如今怕是连这唯一的线索都找不到了,
“其实,那个六王爷虽然冷冷的,人还不错耶,你知不知道他竟然想拜托笑谷子师傅來做你的护卫呢,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前天通知师傅的时候,他老人家那个脸那,都绿了,”叹了口气,蓝雨衣转过了身,景哥哥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是,他的爱愈烈愈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这样的爱,过分浓烈,过分强硬,
傍晚的时候段琰睿來过一次,见紫滢、杜凝待在蓝雨衣房内时微微一怔,这瞬间的呆愣让蓝雨衣明白,他不知道两人进宫的事,又是景哥哥的自作主张,
“皇上不知道,她们进宫陪我的事,”
一身明黄的男人轻轻地点了头之后又摇了摇头,“朕以为是你岚山世家的人呢,沒想到会是她们俩,”
“景哥哥沒告诉你么,”
这一次,他既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片刻的愣神之后,段琰睿说道:“难得有朋友來内宫看你,雨儿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留她们过夜,”随即又从身上掏出两块出宫令牌放入蓝雨衣的手上,“这里有两块令牌,可以随时方便她们俩出入内宫看你,”
蓝雨衣瞬间呆愣,她沒想到段琰睿竟会这么做,竟会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在诧异的同时,她出口问道:“她们都是江湖人,皇上不担心,”
段琰睿一听,却轻轻起笑了,那眉角翘起的样子像极了苍穹之颠的弯月,圣洁而唯美,“呵呵,一个是我朝重臣杜尚书的亲生妹妹,一个是同位三大家族的紫荆山庄少庄主,都是雨儿的朋友,朕自然不能亏待,”语罢,凝了一眼蓝雨衣之后转身走出了玉清宫,
于是,在新皇的亲口允诺下,紫滢、杜凝两人便得到了出入内宫的许可令牌,这不止是一枚令牌,同时也是一个身份是象征,一个能得到皇家承认的江湖人的象征,
站在台阶上目送着同样孤寂的身影,蓝雨衣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