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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亲人。
她沒有兄弟姐妹。唯一的可能是。双亲。
可。不是说消失无踪吗。怎么会化作一滩白骨。埋尸于这皇宫内苑。
“无双。你从哪弄來的。”
她这一声厉喝是从未有过的冷凝。无双缩了缩脑袋。连‘呜呜’声都不敢再发出了。
“岚儿。不就是一块死人骨头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站在身后看着两人眼神交流的紫滢忍不住出声询问。不能怪她。这年头死人到处都有。更别说这埋藏着天下间一切阴谋诡计的皇宫了。谁不知道这看似典雅高贵的皇城内苑。早已不知掩埋了多少具枯骨、多少缕冤魂。
恍若未听耳畔的疑问。蓝雨衣闭目。缓了缓心神继续道:“无双。别怕。告诉我。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小家伙晃了晃脑袋。思肘了半晌之后往门外跑了出去。半途转头看了看蓝雨衣。
起身刚打算追上去。紫滢不由分说拦住了她。“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拦不住。可是即便你要去找那具尸体。也要先把手包扎一下吧。谁知道这鬼东西带你去的地方有沒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万一你感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办。”
想了想。她打开随身的布袋。先是拿出一个带着彩轴的白瓷瓶。顿了顿又放了进去;第二次拿出的是一个黑色的瓷瓶。用右手将药丸捏碎。细细地撒在了伤口上;最后取出一白色布条递给紫滢。知道她心急紫滢也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便提这剑和蓝雨衣一起顺着无伤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边追。紫滢一边在想。这小东西还挺厉害的嘛。竟然能听懂人话。
出了玉清宫顺着长廊直走。右拐。穿过御花园向西一路直行。再右拐便是一个敞开的别苑。令人奇怪是。跑了这么远的路。她们竟沒遇到一个人影。暗夜里。空荡的内宫变成了一副阴森森的嘴脸像是随时都会吞噬掉这骤然打扰他们安宁的闯入者。
冷风不时的吹过她们的耳畔。像是梦魇的低语。可在蓝雨衣听來却连一层的杀伤力都不到。
在她认为:人。有时候甚至比魔鬼來的更为可怕。
站在别苑大门口。她抬头往上一看。上方依稀有个牌匾漆黑的夜看不清写着什么。两人推开那半合的木门往内一跨。竟是扎草丛生。遍地枯枝干叶。一看就是个荒败了很久的地方。
无双扭着肥肥的屁股。回头看了看她俩。那幽蓝的两道光透过那漆黑的夜直直的照在两人眼底。紫滢当下打了个哆嗦。蓝雨衣却是一点反映都沒有。立马跟了上去。
别苑再往里不过百米之内。无双停了下來。两只后脚蹲地。吐着舌头等着后脚跟來的两人。弯下腰蓝雨衣抚着胸口不停地喘着气。紫滢跑了这么久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她两手抱胸赞赏地说:“小家伙。看不出來你动作挺迅速的啊。”
无双一听。举起爪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理都不理她。
紫滢顿时气鼓鼓地剜了它一眼。无双一见。逃也似的窝回了蓝雨衣的脚边。这一行为引的她丹凤双眸当下弯了起來。可沒多久又僵住了。原本她是觉得这雪狼的性子很可爱。想要笑的。
可是乐了半会儿。她又笑不出來了。
小家伙明摆着一张很怕她的脸。
她好像沒有得罪这家伙吧。为什么一见面就像自己杀了它全家一样。这么想的紫滢忘了。刚才就是她提剑说要一剑了结无双的。
而在紫滢暗自纠结的时候。蓝雨衣走到了无双先前四脚站立的地方。嘟囔着:“就是这里。”她站在原地反复转悠了几圈之后。蹲了下來。
就在这时一身黑衣的无痕不知从何处飘了出來。什么缘由都不问。他说道:“小姐。让无痕來吧。”语毕。蹲下身十分仔细地拨弄着地上的泥土。紫滢想了想放下手边的长剑也跟着蹲下身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