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胜券在握,想来那些人定是要遭殃了!”
“二哥,想让六弟放过他们?”
叹了口气,静王摇了摇头。“二哥自小离家,十几年跟随师傅闯荡江湖自是看多了兄弟相残,伦情凄惨,从没想到这一幕会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眼底,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
段景宏刚毅的眉动了动,来到静王的左侧坐了下来。想了想,他说道:“二哥放心,不到逼不得已六弟不会夺了他们性命的!”
只要他们未曾威胁到羽儿,他在心底默默添了一句。
“六弟就按自己所想的做吧,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设计陷害于你,甚至欲将整个凤御王朝推向险境……二哥不是瞎子、聋子,连日来发生的一切二哥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向谢将军提亲就能免除同室操戈,没曾想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话音刚落,一直被兄弟俩忽视的杜启峰骤然出声。“你是为了这些才去提亲的?”
段景宏蹙眉看向杜启峰,却在看见他满脸的怒色时,转而望向了身侧的二哥。却见静王冷下脸说道:“宏儿,你我兄弟难得相聚,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竟然出声打扰,搅了本王的兴致!”
“你……”
“杜尚书,今日你且回府休息吧!”
看了看段景宏,又望了望兀自品茶的静王,杜启峰愤愤的甩袖而去。
一眼便瞥见自家二哥眼底的不舍,段景宏也没有点破,只道:“本就听说二哥与这位毒蜂尚书不合,原以为是传言,如今看来倒像是那么回事了!”
自是听懂了段景宏嘴边的揶揄,静王当下承认说:“我和他有过一段过往,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他是他,我是我。你也不要因为我讨厌他,就给他使绊子,平心而论他倒是个难寻的帮手!”
听听这口气,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却硬说是讨厌。
然而这种时候身为一个局外人,段景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撞见静王那飘忽的眼神时,他心底升起了不悦。
冷峻的嘴角一扬,阴险的笑随即现于脸庞。
堂堂皇家儿女岂可被一介尚书欺辱了去?日后定要寻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这个毒蜂尚书。
而杜启峰怒气冲冲地出了御翠宫之后,本是依照段景宏的话立马离开六王府的。可他的心底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越想越不甘心,于是他转道走向了长廊,打算呆在出府必经的花园内等着那人。
他不知道等到了人,他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他只知道他必须等!
他们两个之间有太多的误会,有太多的无能为力,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他!
对他而言忘记那个人比凌迟还要痛苦……
忽然,一团白影飘过,他愣了愣立马追了上去。来人诡异的轻功眨眼之间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终,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特殊的味道,他真的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想了想,方才的白色身影似乎是从御萃殿的方向飘过来的……这么一想,他赶忙奔了回去。
见杜启峰去而复返,二人皆是一脸的不满。
忽略掉两兄弟的视线,杜启峰径直说道:“方才在亭内臣碰到了一个白色身影,看方向应该是从此处飞过去的。两位王爷可有谈什么机密之事?”
段景宏一听猛地锤向桌角,厉声问道:“什么人?竟能本王的王府来去自如?”
“此人行踪诡异,武功飘忽不定,臣从未遇到过!”
见二人在商谈正事,静王一脸的无趣。他站起来,对段景宏说道:“既然府内有事,本王这就回了,六弟你忙吧!”
“我送你!”
“我送你!”
段景宏,杜启峰同时出声。
彼此对望了一眼之后,段景宏闪了闪眸。
杜启峰在他犹豫的档口,抱拳说道:“下臣正打算回去,正好顺道送静王回府!”
见静王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杜启峰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