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怒火。
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外,对着站立许久的一群人,生气的呵斥:“都给我站的远远的,这么多人唧唧咋咋的,围在这干什么?”也不管他们的反映,随后转身进入内堂对着先前的产婆道,“给我准备热水,干净的布。”又吩咐杵在墙角的那个妇人,“你,过来掐着她的人中,记住不许停!”
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当会儿孩子的一只脚却滑出来了,如若还不抓紧把这婴孩拉出来,恐怕将会一尸两命!可这接生的活儿蓝雨衣还是从没遇到过,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低着头,对着小家伙外漏的小脚丫,她暗自握拳咬牙。没时间细想,耽搁一瞬怕这孩子就会在母体中窒息而亡。抹下额间的汗滴,她来回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对着颤抖的下体将手伸了进去,经过一天的折腾产妇已经没有力气喊痛了。
凭着指尖的触觉她摸到了婴孩的另一只脚,轻轻的拉住欲往外拖,不想半途却有了阻碍,再将指尖动了动,心,顿时停止了跳动:婴孩的脖颈竟被缠住了?
怎么办?
硬拉只怕是没来得及拉出来,这孩子就早在母体里消陨了……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段琰睿的影子,即便不忍她还是急忙奔至屋外在众人来不及反映时将不明所以的他,拉进产房。
茅舍外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指责声此起彼伏。“怎么……怎么这样?”
“男人啊,怎么能进产房?”
“这……二牛,快进去把他拉出来!”
“那是仙姑,你敢吗?”
……
“给我闭嘴!”蓝雨衣一阵怒喝,安静的农舍再没有传出半句话。
进了产房,连眉头都不眨,段琰睿音调平稳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紧急时刻,蓝雨衣也没在犹豫直接发话。“这妇人肚里的婴孩被脐带缠住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用你的内力催动孩子移动,我把他的腿送回去,我们再一起重新让他的头转过来,先让头着地,明白吗?”
语毕,段琰睿一声不吭快步来到蓝雨衣旁边,伸出手至于孕妇的腹部。也随着他那源源不断的内力,二人合力将孩子的双腿慢慢地送了回去。
现在的他们就是在和时间抢生命!
快点,快点,再快点,终于,她摸到头了……心跳猛然加速,却丝毫不敢放松。“你的内功起作用了,现在起将你的内力从右往左,我们让婴孩的头慢慢的往下来。”
点了点头,段琰睿的手顺着蓝雨衣的指示缓慢挪动。
“孩子……孩子的头下来了!”她身后,一满脸褶皱的产婆一阵尖叫,蓝雨衣也跟着满脸的惊喜,欣喜若狂。不一会儿,那整个小小的身子全都脱离了母体……
她出来了,小家伙终于出来了……
两手托起手心的肉球,她喜不自禁的对着段琰睿脱口而到:“是个小千金呢!”
身侧的段琰睿微微颔首,冷漠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喜色。
转手将接下的婴孩交给产婆,自己则移向床前查看着孕妇,却见她昏了过去。蓝雨衣顿时大惊失色,瞪向先前那个她吩咐要掐着产妇人中的妇人,却见她盯着产婆手中的婴孩凝望出神。
来不及怒骂,她急忙拿起妇人垂落的手再次号脉,竟是气若游需之象?怎么会这样?
一阵低呼,“产妇不对劲。继续给她输入内力,不要停!”
语毕,她急忙拿银针帮产妇调息。
银针没扎两下,身后又传来产婆的呼喊,“这孩子不哭……这孩子没反映啊?仙姑,怎么回事,这孩子……”
慌忙站起身,看向刚刚的婴孩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这孩子一生下来是要哭的呀,这样才能把嘴里的污秽全都吐出来,不然是会窒息的呀!”
蓝雨衣一听赶忙接过,眼珠急速转动,逼自己冷静下来。最后咬牙拉起她的一条腿将她头朝下挂着,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半晌,还是不见她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