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起来!不要说你师承笑谷子多么的了不起,即便你习得了他一身的武功本王亦有办法将你老老实实的扣在身边,你最好记住!”
没有转动的身子,微微的轻颤。
等了许久不见回应,段景宏起初只当她是和自己闹脾气;可一股隐约的血腥味传来,他顿时脸色大变,冲到蓝雨衣身边怔怔地盯着那惨白嘴角之下的一行血痕,甚至忘了说话!
“该死的阴阳人,本王定要你加倍偿还!”
在他一句泛着内力的杀气之下,蓝雨衣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没有半刻的耽搁,接下下滑的身子,段景宏将单薄的身子忘床榻轻轻放下。动作的轻柔与方才那怒斥之人简直判若两人。执起手腕,他凝神沉思半晌,微微长舒了口气!
手不由自主地轻轻附上去唇角的泪痕,轻轻擦拭着!
如此温柔似水的他,怕是谁见了都会惊骇不已。
脱下靴子,伏起蓝雨衣半坐的身子,和他一起盘膝而坐,用自己的内力为昏迷的人儿运功疗伤!
两个时辰的忙碌,在将近凌晨准备凝神收功之时,帐外飘来了无痕清冷的声音。“王爷,属下失职!”
许是感觉到屋内气息的流动,他聪明的没有掀帘而入。
段景宏甚至连应付的心思都没有,干脆利落的道:“下不为例!”
看了看蓝雨衣红润的脸颊,他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虽是如此,几个时辰的内力输入还是让他额头布满细汗,将蓝雨衣轻柔的放入被锦之内,自己也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本来已经闭目休息的他,在合上眼那一瞬间,薄薄眼皮地下那看不见的眼珠来回的转悠一圈之后猛地张开。下一瞬,双手张开伸向蓝雨衣那纤细的腰身……
搂着光裸的可人儿,段景宏动了动唇爱恋的在蓝雨衣恢复血色的唇瓣印下一吻,跟着合上了眼睛噙着一脸满足的笑,会周公去了!
所以,当蓝雨衣睡梦中顿觉有块大石压在自己胸口让她呼吸不顺,最终被逼醒的时候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和**的段景宏?
她大惊失色的望着一隔之遥的段景宏,一时间竟连动都不敢动!怕惊醒睡梦中那阴晴不定的男人,心思更是百转千回。
稍稍挪了挪身子,没感觉身上有什么不适,也就表示昨夜他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她伸手抚了抚自己胸口,稍稍稳了稳心底急速跳动的心!
她紧绷的神经虽是松懈了几分,却还是如临大敌的撇向段景宏。轻轻的拉起胸前那停放的手臂,试着将它挪开自己的身上,在此短暂的过程中,她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成功逃脱之时,那坚硬似铁的长臂再次袭了上来。
蓝雨衣深叹一口气微恼地瞪视着眼底的庞然大物,紧皱着眉琢磨该怎么逃离,凝神细想的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身侧那双目含笑的眼眸之中。
古铜色肌肤上挂着的幽深瞳孔毫无预兆的打开,颤动的睫毛有意无意地扫向蓝雨衣敏感的耳翼。“一大早,还有比本王臂弯还要暖和的去处?”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得蓝雨衣猛地一缩,下一瞬猛地将被锦紧拉至双眸之下,甚至将精巧的双唇一并藏了起来。
段景宏也不阻止,他抱拳很有耐心的等着。果然不多时,被锦下飘来一句低低的责问:“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好笑地看着脑子早已不若平时灵光着蓝雨衣,段景宏眨巴眨巴嘴好奇的问道:“哦,本王倒是想问问爱妃,我做什么了?又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
等了半晌,不见被锦之下的女人回应!一想到她如此防着自己让本来一脸看戏的段景宏一阵发呕。撤下一脸看戏的表情,他立即冷下脸伸手扯了扯被锦,竟然纹丝不动?
深吸了几口气,他努力的坐了回去,双手环胸冷色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动打开。二、我来打开。若是非要逼得本王动身,我倒是一点不在意,一点也不在意!”说道最后,他竟乎是恨恨的咬着牙。
看了看依旧没有动静的被锦,他好心提醒道,“但是半途中若有个不小心走火什么的,那就是本王不能左右的了!你知道本王也是血气方刚之人,常日就没个侍寝的,你说爱妃难得爬上本王的床,本王岂能辜负王妃一番美意?”
谁之蓝雨衣听罢更是死死的摇着头,这下更是紧抓被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这么一来,段景宏倒是乐了!
只见他横眉一挑,难得好心情的邪魅一笑:“丫头,不听劝是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