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惨白了几分,近乎于咬牙切齿的瞪视着眼前这让人分不清性别的掌仕。如果说蓝雨衣还有什么麟是碰不得的,那便是她身后的段景宏!
可惜,她的这句话听在这无所不能的掌仕耳边竟成了一句笑话。“警告?哈哈哈……蓝阁主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还是本掌仕刚夸你几句,就当真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清了?”
戾气猛地袭向蓝雨衣的胸口,蓝雨衣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胸口一痛,下一瞬,殷红的鲜红自嘴角流出。咬着牙,她狠狠的望向眼底的非男非女,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将此人千光万剐!
眼见着黑衣掌仕步步紧逼,直勾勾地越过蓝雨衣,望向她身后的段景宏。她硬扯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口中的血水一并吞下。“好!我帮你!”
见黑衣人停下脚步,她轻轻地吸了口气,缓解心底的喷涌而出的暗流继续道:“但是我要的是凤印即便你帮不了我,也请你到时候不要阻拦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能不能将血珍珠完好无缺的递给你!”
即便受伤,即便吐血,却依旧挡不住其强硬的性子。
听到她这句话,掌仕大人抱拳冷冷的看着蓝雨衣。片刻之后转身, 娓娓地道:“你会的!你的弱点实在太多,本君不用细想就能随便找出一个,要你死,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听罢,蓝雨衣却不恼,她竭力维持着脸部的平静,冷冷地回道:“既然如此,掌仕大人又何意找上连蚂蚁都不如的我?”
面罩下那看不见的犀利之眸,精光一闪。“虽然不如蚂蚁,可是你在本君眼中却是一只蟑螂,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能在跌下万丈深渊还能保住小命的,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
蓝雨衣扯了扯嘴角,嘲讽地道:“那么,我该多谢您的赞誉吗?”
下一刻,黑衣人不答,却眨眼间闪至蓝雨衣身前,单手伏起她的下巴。这么近的距离让蓝雨衣很清楚的看了那布满血腥之气的红色眼眸。“蓝阁主,你给本君听清楚了;没有本君的同意,你这辈子都难逃捻笑阁!所以在本君面前你还是自觉的称自己‘属下’为好!”
他说的极为认真,而蓝雨衣的眼神同样是透着极少的坚定。“下任阁主既已选出,不久之后便是即位大典,敢问掌仕大人您又能听得了多久呢?”
“即位大典?”黑衣人嗤之以鼻。“你怎能保证将会如期举行?”
“你什么意思?”
“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
这么近的距离,蓝雨衣清楚的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药味,像是常年浸泡药浴的气味。这让她眼角的厉色又加重了几分。捻笑阁一向有培养药人的习惯,莫非这掌仕是出自笑谷子掌控的毒药人之中?
黑衣人不满地看着出神的蓝雨衣,加重了手上了力道。“帮本君带句话给魅儿,‘小动作,不要那么明显!惹怒了本君,对他没半点好处!’”
蓝雨衣怔了怔,没明白他话中的深意。迷茫之时,下巴的禁锢尽退,就在她抬首想要细问,空荡的帐内早已没了那黑色的身影。
末了,飘来一句遥远的声音,却让蓝雨衣一瞬之间脸如死灰!
“忘了告诉蓝阁主了,你手里的瓷瓶对本君一点用处都没用!想杀我?早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