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黑发、黑靴、黑面罩……鬼面掌仕?
猛地起身将段景宏护于身后,蓝雨衣清冷的脸上有了一丝从没有过的惊骇,冷汗自额角微微渗出,手甚至止不住的颤抖着!
力量的悬殊显而易见,莫说段景宏此刻早已昏迷,即便没有以他合段琰睿之力都不见得能打赢这捻笑阁高深莫测的鬼面掌仕。
这个人,十年来,蓝雨衣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他要了姑姑的命、第二次他要断了菁华的魂、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
一边眼神流转,一边竭力压下心头的恐惧。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然现身的掌仕大人,生怕错过任何的风吹草动!
黑色面罩下飘来一句低沉而沙哑的男声,“蓝阁主,没几日不见,倒是忘了给本君请安了?”
那是催动内力而发出的鬼音,听的蓝雨衣一阵头痛欲裂。
忍着痛,蓝雨衣面向黑衣人低下腰身,却还是固执的守在段景宏身前。“岚凤羽,参见掌仕大人!”
“呵呵,蓝阁主怎么这么快就想要脱离捻笑阁?”黑衣掌仕笑了笑,这次倒是没有用那让蓝雨衣剧痛的内功。闪身来到蓝雨衣先前端坐的木椅上反客为主的坐了下去,睇了她一眼又莫名的响起一阵阴柔的女音。“蓝阁主,本君不得不提醒你,在没有举行下任阁主继位大典之前,你依旧是捻笑阁一阁之主!”
蓝雨衣眉头一蹙,在听懂他话中的深意之后目光一颤。“掌仕大人此言何意?”
“就是说没有本君的允许,你依旧是我捻笑阁的蓝雨衣而非岚凤羽!”黑衣掌仕那忽男忽女的声音让蓝雨衣紧缩的心又是一颤。
她紧咬着惨白的朱唇,狠狠地望着着来人,一字一句地问道:“捻笑阁内人才辈出,掌仕大人何苦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黑色面罩下的冷眸寒光一闪,紧盯着蓝雨衣鄙夷的道:“你怎知是为难你了呢?凭你手无缚鸡之力就能从捻笑阁只身逃出,甚至还能保全性命……本君实在看不出,盗出‘血珍珠 ’对你蓝阁主而言,能有何困难之处!”
蓝雨衣一听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退,瞪圆了眼看着黑衣人,她低沉的道:“捻雀殿是什么地方想必掌仕大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您这是让我去送死!”
面罩下一阵女人的冷哼,“蓝阁主切勿妄自菲薄,你有多少斤两即便旁人不知难道本君还能不晓?”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瞪视着黑衣人,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蓝雨衣深知自己没有逃脱的机会,可是让她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掉入别人的魔掌,她不甘心!
长久的静默无语!
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凝望着帐帘,一阵皱眉。
将蓝雨衣细小的动作尽收眼底,黑衣人又是一语:“放心,他们都在本掌仕的‘纤绝针’下畅快的入眠呢,没有人会来打扰这难得的相聚!”
一句话彻底的断绝了蓝雨衣的念想,却也在这一瞬让蓝雨衣有了短暂的凝神。沉思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无惧于黑衣人冷冽的煞气,一字一句地道:“要我盗出捻笑阁镇阁之宝,掌仕大人拿什么交换?”
黑衣人愣了愣,伸出食指于附上面罩之下的脸颊,好笑的地问:“哦?交换?蓝阁主想要本君拿什么同你交换?”
“明人不说暗话,掌仕大人如此无所不知,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听到这里,黑衣掌仕再次冷笑出声:“凤御王朝百年凤印?’
“不错!”蓝雨衣嘴上虽然这样答着,她的手暗自握拳,虽强表面上装镇定,语气却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凄厉的笑声,像是濒临死亡之人的惨叫。黑衣人站起身,慢慢的走向蓝雨衣,一步一步!
手心的冷汗润湿了她紧握的瓷瓶。心跳异常的剧烈,甚至比那猛烈的北风还要令人惊颤!可她依旧不服输地回望着黑衣人,似乎自己一低下头就是认输了。
禁不住握紧手中的温热,蓝雨衣的双眸闪过一阵阴狠,明知道无用却还是想要拼死一试。
黑衣掌仕饶富意味地看着面前的蓝雨衣,像是本就料到她会那么的倔强,又像是微恼她竟是如此的不怕死!“莫非蓝阁主,觉得自己有和本君讨价还价的余地?”
顷刻间飞沙走石,黑衣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明显杀意,让蓝雨衣心中的惧意一瞬升值顶端,却还是依然的昂首站立于段景宏的身前,用自己娇小的身子护住身下的段景宏。
其实只要她此刻稍稍回头,就能看到段景宏那璀璨的美目早已在不久之前缓缓地启开了。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她将声音猛然拔高。
“很简单,本掌仕只要‘千年血珍珠’!”不容反驳的语气让蓝雨衣又是一滞。
感觉到蓝雨衣骤然的沉默,他突然若有所指地道:“还是说,蓝阁主觉得你身后这个誓死护你的男人不值得你犯险一试?”
“我警告你,别托他下水!” 说这句话时,蓝雨衣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