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夏小七和君夜寒的打算,
“是吗,朕也可以说是你诬赖了他们,”新月孤双手冷酷的放在身后,语气无情的道,西亦兰虽然身为皇后,却沒有一丝母仪天下的气派,心机深沉,妒忌心强,为达到目的可以不则手段,他们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却沒有那种夫妻间的默契和幸福,娶她只是想稳住朝廷的势力,只因西亦兰的父亲是当朝一品相爷,拥有百分之四十的兵权,
“皇上,你为了这两个贱民,居然和我撕破脸,”西亦兰脸色大变,歇斯底里的吼道,眼神充满恨意的瞪着他,暗暗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却还是要保持端庄傲慢的神情,
“谁贱啊,你的嘴才贱呢,死老巫婆,”夏小七终于忍无可忍,从君夜寒怀里走出來,语气不再隐忍的反击,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贵客,”西亦兰指着夏小七,眼神恨恨的看着新月孤,语气讽刺的道,
“朕说什么就是什么,记住你的身份,”新月孤语气严肃冷酷的呵斥警告,眼神毫无温度的冷瞪着她,随后领着夏小七等人离开大牢,
凌烟阁,
“砰砰,”回到寝宫的西亦兰难解心头之恨,愤怒的把桌上所有的花瓶都摔在地上,狰狞恐怖的神情,一点也沒有皇后的风范,
“语默,把那两个人的底细调查清楚,回來报告,”西亦兰平复了心情,冷静下來后,坐在圆桌旁边的椅子上,语气冷然的唤出自己培训多年的暗卫,
“是,”被称语默的人语气恭敬,呆板的应道,随即悄然无息的离开凌烟阁,
语默,是个高大魁梧,却眉清目秀的男儿,年仅二十五岁,是她一手栽培的冷酷暗卫杀手,是她身边不可缺少的得力助手,
“皇上,幸好你來的及时,迟一步,恐怕你看到的就是我们的尸体了,”夏小七和君夜寒随新月孤來到一座别院,一进别院,夏小七顿时开玩笑的唧唧歪歪起來,
“娘子,我不会让你死的,”君夜寒突然正经八百的道,眼神认真的凝视她,眉头微微不悦的皱起,他不喜欢娘子说死,他绝不允许她死,如果她死了,他也沒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额,”看他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而那么认真,夏小七有些不好意思,硬是说不出话來,
“哈哈,好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启程回去,”看到夏小七吃瘪,新月孤哈哈大笑,随即一脸正经,语气平静的说道,
“父皇,儿臣按照您的吩咐,叫了两个丫鬟,”新月陌上突然來到别院,语气恭敬的响起,
新月孤点了点头,随即和蔼的转向夏小七,语气和蔼的道,“有什么事就吩咐她们去做,早点休息,”说完,站起身,离开别院,
“皇上慢走,”夏小七调皮的朝他挥手道,别院内只剩下她和夜,还有两个丫鬟和新月陌上,
“陌上,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真的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夏小七感激涕零,激动习惯的用现代方式握着他的手不断道谢,
新月陌上顿时有些尴尬,迟疑的挣了挣手掌,
“娘子,你怎么可以握别的男人的手,”君夜寒双眼冒火,生气的跺脚怒吼,眼神满是委屈,泛起可怜的泪花凝视她,随即又阴寒的瞪了瞪新月陌上,
夏小七听到他的话,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定她是握住陌上的手后,连忙慌乱的放开,脸上满是尴尬,她怎么就忘了这些人不懂现代礼仪,
“夜,我沒什么意思的,就是感谢他救了我们,不准吃醋,”夏小七干笑两声,随即连忙解释,再然后有些威严的警告他不准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