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再去相信吕佩了,她满口的谎言,说不定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不必了,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比试就行了,”沈樊说罢,打算起身,吕佩却急了,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不准起來,”
沈樊皱眉,还是想站起來,吕佩急得抱住他,死死地用下巴顶住他的脖子,“不准你起來,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这样又是何必呢,”沈樊淡淡道,吕佩一怔,松开手,沈樊站了起來,“沒有任何必要,不管你演得再怎么入戏,终归,贫道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什么叫演得入戏,什么又叫上当,我听不懂,”吕佩哭笑不得,很难过,但她撑着不让自己掉泪,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沈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