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看能不能请晚灯來。”青瓷将食篮给箫回。伸手去推朱漆的大门。
“出去。”箫月寒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并不算十分严厉。但是带着不容人抗拒的气势。青瓷手一抖。还是沒敢真的推开门。只好在门口弯腰下跪。“君上。您许久未曾进食了。青瓷担心您的身体。”
“本尊无碍。出去。”箫月寒的声音不急不缓青瓷听不出來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箫月寒的心情很差。这两天尤其的差。便忍不住开口。“君上。小墨虽说离开了。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又是个女子。流落去凡间是很危险的。若是有个不测……不若救你由青瓷和青衣出去将她寻回來可好。”
“……不必。你们都离开这里。十天内不许靠近。”月室殿深处。纱帐微微颤动着。无风自动。箫月寒坐在位子上。面前摆着被景妙语踩得裂成几块的玉盘。
玉盘是箫月寒控制萧尘的媒介。被景妙语踩碎之后。他不能再对萧尘进行干扰。只能从旁观看。
天知道箫月寒看见萧尘在墨小墨昏昏沉沉之间占尽便宜的时候有多想冲出去杀个痛快。虽说萧尘是他的分身。但是箫月寒绝对不允许除了自己本体之外的人碰墨小墨。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让墨小墨拉他的手。
他这辈子第一次失算。竟然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虽说萧尘并沒有真的和墨小墨做到那一步。但是这已经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了。
若是这个时候墨小墨在的话。说不定会幸灾乐祸地问他是不是吃醋了。
自然是吃醋了。他承认。这个醋。吃大了。
箫大地主平生第一次吃醋成这样。看见水幕中萧尘替墨小墨戴发簪。看见萧尘亲吻墨小墨。看见他拉住墨小墨的手。虽说不是现场所见。但是他真的很想杀人。不管是谁。
只是。他无法现在离开这里去大梁皇城找墨小墨。所以他只能看着。墨小墨的性格他很了解。别人越是约束就越是要做。典型的叛逆小孩。就算是时雨在面前。她也不会听从劝告。这点他已经见识过了。墨小墨的歇斯底里。就是撂挑子不干。别人逼着她做。不如就此躺倒什么都不做。
反正她不想做的。拿刀架着赶她都沒用。
他很想见见她。很想很想。想到快疯了。他想就近看看墨小墨。能够摸到她。真真切切地触碰到她这个人的见面。
婆娑还在外面虎视眈眈。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个机会的。只是会在将來的某一天。他要耐心地等下去。
青瓷见箫月寒铁了心的不出门。沒办法了。箫月寒若是不想见人。就是真的吧晚灯叫过來也沒有用。病人不配合治疗。华佗在世都是沒有用的。“箫侍卫。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君上真的生气了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箫回已经很不地道地把箫大地主的饭吃得七七八八了。听见青瓷这么说。便从房梁上跳下來。抹抹嘴巴。“好啊。去哪儿。”
“……滚。”
……
太爷辰时之前离开皇宫。只身在街上游荡。天亮了。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來。太爷身上沒有钱。所以又饿又渴。他知道在外面吃东西都是要付钱的。沒有钱什么都是白瞎。于是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从街上冷冷清清一直走到车水马龙。
眼前所见的。都是些陌生人。太爷很无措。他在皇宫里面见到的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之流。对于宫外的生活。仅仅只有在福安县当县太爷的那么一段时间。而且还是整天宅在县衙门里面的生活。
说白了皇帝王子就是古代的宅男。只不过是土豪宅罢了。
正考虑着是不是该妥协一下回宫去找严捕头认错。肩上忽然被人一拍。太爷回头。看见一个手里拽着个小姑娘的妇人。“这位公子。看你如此困惑。莫不是迷路了。”妇人好心地问道。
太爷以为遇见了贵人。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那妇人见状咯咯笑了起來。“那么请问公子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朕……我想去外面看看。”
“外面。”妇人眼珠转转。心想这下捞到一票大的了。面上赶忙笑得更加春光四射。“那敢情好啊。小妇人今日要带女儿去城外的庙里上香。不如公子就同我们母女俩一起去吧。那里的庙很灵验的。”
“真的吗。”太爷大喜。便有些期待地问道。“那么。能不能保佑我不再迷路啊。”
“……当然能啦。那里的香客很多的。保证万试万灵。”你特么逗老娘玩儿呢。谁家上香是为了防止迷路的。上香防迷路那香早就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