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儿。”墨小墨闲着无聊的时候会喜欢叨不叨不叨。沈樊刚好不能乱动。所以彻底满座了墨小墨的讲话欲望。虽说墨小墨也可以自己一个人讲话。但是一个人讲话很奇怪。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是癔症犯了。若是有个倾诉对象。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癔症。
萧尘再次上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墨小墨不断地翻动嘴皮吐出话來。沈樊背对着门口侧着脑袋靠在桌上。两条手臂直直地垂着。那姿势。要多不端正有多不端正。萧尘养沈樊这么大。就沒见过沈樊摆这么奇葩的姿势过。于是有些诧异地靠近。结果发现。沈樊靠着桌子已经昏过去了……
“胡闹。”萧尘忍着笑上前将沈樊扶起來。墨小墨乖乖地闭上嘴巴。好奇地看萧尘如何处理沈樊。
萧尘将沈樊扶上床躺下。然后走回來坐到墨小墨对面。替墨小墨倒了杯茶。
茶汤碧绿清透。泛着袅袅的香雾。墨小墨结果茶杯。吹了两口一仰脖子就喝干了。
萧尘哭笑不得。“小墨。这茶不能这样喝。”
墨小墨不耐烦地皱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为什么不能这样喝。谁规定茶必须品的。”
“的确沒有这个规定。但是好茶要细细品味才能喝出其中韵味。”萧尘解释道。墨小墨撇撇嘴。一仰脖子将茶水喝干。“我就是喜欢这种喝法。我觉得茶这样喝才好喝。”
萧尘不再与墨小墨理论。他一贯是要宠着她的。不管墨小墨说什么。他基本上都不会反对。“樊儿今日很累了。菜也差不多该上了。小墨你饿不饿。”
沈樊累跟她吃饭有关系吗。墨小墨眼珠转转。猜想萧尘大约是怕墨小墨吵到沈樊。沈樊这个老实人今天被吕佩坑得险些栽了个大跟头。心情一定很低落。偏偏墨小墨又是个不出点乱子不开心的人。要是放任她这么胡闹下去。沈樊沒回国师府就得先被她气死了。
“我很饿……师尊你还是别说话了。”墨小墨一脸的嫌弃。“越说我越饿。小二再不上才。我就要投诉了。”
萧尘无奈。只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呷了一口。“小墨……”话还沒讲出口。忽然包间的门被人大力踹开。墨小墨被惊的手上一松。茶杯摔在自己腿上。差点沒把墨小墨烫死。
就在墨小墨疼得嗷嗷叫的时候。來人一掌把手拍到桌上。“国师。”
萧尘气定神闲地捧着杯子。轻轻吹气。“何事。”
严捕头恨恨地劈手将萧尘手里的杯子夺过來丢出窗外。“太爷又跑了。”
萧尘这才抬起头來。“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之前。今日在下去寝宫找太爷。他已经不在了。守夜的太监说在辰时的时候有小宫女路过寝宫。大约太爷……是扮成宫女出宫了。”严捕头痛心疾首道。堂堂天子啊。七尺男儿啊。
特么扮太监就算了。为什么要扮成宫女。这是在考验守路人的眼力还是智商啊。
萧尘微微垂头想了想。“太爷并不认识皇城的路。或许此时还未离京。不过郊外很危险。必须在天黑之前把他带回來。”
严捕头不明觉厉。“为何郊外危险。着件事情在下需要一个解释。最近皇城中发生太多命案。这不寻常。”
“这些其实都是妖物所为。如今梁国大劫在前。若是不齐心协力。这一关怕是难熬啊。”萧尘道。
严捕头沉默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來。两眼几乎都要喷出火來。“有在下在。谁敢伤我主子。我先卸了他第五肢。”
墨小墨浑身一抖。对严捕头这样的狠角色产生了敬而远之的想法。
第五肢……兄弟。你可真是狠啊。墨小墨暗暗腹诽。为什么伤了你主子你就要卸人家第五肢。第五肢招你惹你了。
“不必如此惊慌。是劫是缘。早有天数。我们等小墨吃晚饭再走吧。”萧尘还是那么的淡定。几乎淡定到了一种让墨小墨忧伤的地步。
萧尘虽说和箫月寒长得像。但是他的气质是暖伤系。而箫月寒。却是寒冰射手家族的。
“什么叫不必如此慌张。那是太爷。大梁的皇上。你身为国师难道不该好好督促太爷成才么。”严捕头怒道。
萧尘轻轻摇头。“太爷不是刘阿斗。贫道也不是诸葛亮。太爷能成什么样的大器。都该看他自己的造化。而不是一味地要将知识塞进他的脑壳里面。”萧尘说罢。朝墨小墨笑笑。恰巧在这个时候。店小二将饭菜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