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般的。自然是巴不得赶紧奉承。于是沒几下。沈樊就被为了个水泄不通。
甲君说。沈道长道法高超。必定能继承国师的衣钵。
乙君说。沈道长。学生这里有上等的沉水沉香。据说有助于修炼凝神。还望收下。
丙君说。沈道长……
丁君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围在沈樊脖子上的吕佩有些不耐烦。翻了个白眼。缠在沈樊脖子附近的一条尾巴摇了摇。软绵绵地贴着沈樊的脖颈蹭了蹭。
沈樊被吕佩蹭得差点一哆嗦。有些不满地伸手在吕佩的小脑袋上弹了一记。
于是围在旁边的甲乙丙丁……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看他脖子上的狐狸。
“五条尾巴。”甲君惊奇地指着吕佩的屁股说道。被吕佩一声嘶吼给吓退。
众人都很好奇五条尾巴的狐狸是个什么样子。虽说吕佩的凶相吓退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不怕死的继续围上來围观。甚至还动手动脚。
吕佩不是普通的狐狸。她是修炼超过五百年的狐妖。神识心窍早都开了不知道几百年了。这么被人随便摸來摸去。就是只狗也该发毛了。
吕佩从沈樊的肩上站起來。短短的爪子扒拉着沈樊的衣服。对着围观的人愤怒地吼叫。
沈樊忙将吕佩从肩头拨到怀里包好。他也不是沒有抱过墨小墨养的小东西。吕佩虽说是小小只。但是力气还是很大的。沈樊低声哄了好几遍。好不容易将吕佩哄得安静了。才低着脑袋冲出人群。
于是此后皇城内关于沈道长有只五条尾巴的坐骑或宠物或仆人的传闻一下子传了开來。坊间甚至开始流传道士与狐妖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当然这也只是后话了。沈樊带着吕佩一路从热闹起來的大街冲到小巷子里面。敞开广袖。抖出里面的小狐狸。
吕佩被沈樊的一通狂奔颠得七荤八素。正四肢朝天地窝在袖子里面。两眼迷蒙地睁开。看见逆着光的沈樊也沒什么动静。安安静静地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樊。
沈樊心中微微一动。想要教训的话便梗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來了。“有沒有伤到。”
吕佩又迷糊了一阵。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小小的爪子搭在沈樊的手心里面。软软的肉垫摸起來格外让沈樊受用。
变成原身的吕佩除了尾巴长点之外。要站到沈樊手心里面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吕佩理所当然地站到了沈樊的手心里面。软软的爪子踩着沈樊的手心。有些痒痒的。
“背上的伤口好了么。”沈樊看着吕佩的背部。之前因为吕佩死死缠着他的脖子。所以沈樊并沒有发现吕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现在看见了。觉得十分惊奇。
吕配受的伤是货真价实的。萧尘的道术在人间之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伤口这么快就能好。绝对不寻常啊。
“呜……”吕佩不能讲人话。只能呜咽着想讨好沈樊。她察觉到了沈樊的怀疑。沈樊并不知道她要帮婆娑抓墨小墨。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于是便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沈樊。希望沈樊能够一时心软。不追究这件事情。
事实也正如吕佩所愿。沈樊看见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下子就心软了。沈樊是个好人。好人自然心善。他虽然知道吕佩的本性是极其凶残的。但是还是愿意相信她能够改邪归正的。
“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贫道带你去找些吃的东西。”沈樊柔声问道。外表如此娇小的吕佩在沈樊的眼里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
吕佩有些不耐地甩甩尾巴。点点头。
沈樊于是一本满足地抱着吕佩去买吃的去了。
……
墨小墨一夜无梦到天亮。时雨不干來叫她起床。于是就随便墨小墨睡到太阳晒屁股。
墨小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只有浅粉色的床帐。透过阳光看來十分明媚。沒有什么淡淡的忧伤。
十分满足地打了个哈欠。墨小墨从床上坐了起來。床铺上还趴着一个小毛团。灰色的……
“……脏猫。快点下床啊。”墨小墨尖叫着吧小东西从床上提了起來丢下床。赤着一双脚下地换衣服。然后火急火燎地披着一头乱发抱着小东西去后厨找水给它洗澡。
还沒走到后厨。小东西就开始嘶叫。墨小墨不明就里。伸手推开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來。墨小墨看着一厨房的碎尸残渣。石化了。
“哪个混蛋干的。”墨小墨卷着袖子。小奶猫趴在一边看墨小墨擦地。一边懒洋洋地翻过身來自娱自乐。
墨小墨鼻子里面塞着两团棉球。蹲在地上擦地擦得满脸通红。手指拈着一只鸡翅膀丢给小东西。“吃不吃。”
小东西瞥了一眼。把脑袋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