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荤八素地挠着墨小墨的胳膊,
萧尘有些意外地看向墨小墨,但是并沒有生气,从墨小墨认识萧尘以來,还沒见过他发什么火,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完全跟箫月寒是相反的,
“算起來,为师在这人世间也有百余个年头了吧,”萧尘感慨着说道,墨小墨着实大吃一惊,“看不出來啊,师尊保养有方啊,”墨小墨笑道,不光能当自己爹,当自己祖爷爷都绰绰有余了,
“你啊,再乖一点就好了,”萧尘摸摸墨小墨的头,说下这么一句让墨小墨摸不清头脑的话,便施施然离去了,
墨小墨心里是猛地漏了一拍的,她每次在箫月寒的怀里,听他说话的时候,箫月寒总是会不自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來,他希望墨小墨能乖一点,不要离开他,这样就能一直看到墨小墨,
萧尘为什么会讲这么一句话,墨小墨不知道,她只知道,箫月寒说过这句话,现在萧尘也这么说了,是不是因为萧尘……和箫月寒有关系,
傍晚的时候,沈樊替墨小墨张罗了一顿好吃的,说是加入今晚有去无回,也算是做了个饱死鬼,墨小墨沒什么心情跟沈樊胡侃,断头饭吃不吃都无所谓,她还不一定会死呢,只是心里面有个结,怎么都解不开罢了,
沈樊扒着饭,见墨小墨一改平常,觉得很是稀奇,“小墨你怎么不吃,不吃饱了怎么去巡夜啊,”
“你都说了这是断头饭了,我吃了不就要掉脑袋,”墨小墨拿筷子戳着饭堆上的鸡腿,拿眼白斜沈樊,萧尘端坐在墨小墨对面,素白的手捏着汤勺舀了一碗汤给墨小墨,“不想吃饭就喝点汤吧,晚上巡夜要走很久,累了难免会饿,待会儿记得带写吃的过去,”
萧尘的贴心墨小墨很受用,只是这样的贴心,不止他一个人干过,墨小墨一口喝干碗里面的汤水,抹抹嘴角的油渍,“我吃饱啦,出去走走,”说罢放下筷子出门了,
“师尊,小墨怎么了,”沈樊端着饭碗问萧尘,萧尘淡墨色的眼瞳里面映着外面天空的橙红,沒有什么表情,温和一如既往地叫人不由自主地沉溺,“不知道,或许是有心事吧,”他喃喃着说道,
墨小墨沿着石子铺成的小路一路走下去,到了莲花池畔,蹲下身來捡了几颗直径比较大的石子,朝着池子里面丢进去,“时雨,时雨,出來啦,快点出來,”
等了不多时,一条硕大的金色鲥鱼服了上來,一双明珠般的大眼睛看着墨小墨眨了几下,“小墨你……不会还想吃我吧,”
“吃了你晚上谁陪我巡夜,你不是要保证我的安全吗,”墨小墨深处手指戳戳时雨的脑门心,“出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
鲥鱼不敢相信墨小墨真的是在开玩笑,他在水里面窝了一整天了,就是怕墨小墨看见自己把它捞到厨房,鱼肉片成生鱼片,鱼骨下油锅往酥脆里炸,现在墨小墨跟他说是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啊喂,
“天都快黑了,你要是再不上來,难不成要我下去请你不成,”墨小墨说着就开始踢鞋子卷裤腿儿,“你要是等我下去捞你就不是陪我巡巡夜这么简单的了,厨房离这里不是很远啊,”
时雨躲在水里面胆子都给墨小墨吓破了,“小墨你别吓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不上來我就下去把你捞上來,片成生鱼片蘸酱油吃,反正很久沒有吃生鱼片了,”墨小墨说着,还擦擦嘴角的口水做出一脸的痴相,
“别呀别呀,我这就上來,”时雨真被墨小墨吓怕了,见墨小墨不像是在说假话,忙从水里化为一道金光跃上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