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墨小墨一个人在那里插着腰哈哈大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天总是过去得很快。太阳沉入西方地平线的时候。墨小墨托着灯回房间。以为萧尘还在霸着自己的床。却不想被窝里面只有一只被喂得肚子凸出來一圈儿的小奶猫。被子整整齐齐的。沒有被人睡过的痕迹。萧尘走得那叫一个悄无声息。
“喵喵喵。”小奶猫感觉到有人接近。发现是墨小墨。忙讨好地叫着。摇摇晃晃蹭上來撒娇。墨小墨放好蜡烛。把衣服换了。才躺进被子里。摸摸小奶猫毛茸茸的脑袋。觉得有个宠物也蛮不错的。虽说自己似乎在间隙山也有一个宠物。
高富帅在笼子里面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箫月茗蹲在笼子前面。手里面一根铁叉。插了一块儿生肉喂高富帅。“高富帅啊高富帅。你的主人可能以后都不会回來了。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吧。”
高富帅拿三角眼斜睨了箫月茗一眼。鼻孔张开。猛地一出气。箫月茗只感到一阵硫磺味扑面而來。脸上被火一灼。立刻全麻了。
“來人啊。本公子要吃龙驹宴。都别拦着我。”
自然在国师府的墨小墨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她只是抱着小奶猫窝在暖和的被子里面睡得很安详。或许是因为萧尘躺过。上面还沾了些许龙涎香的味道。像极了箫月寒的味道。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太爷找不到小奶猫闹着要跳城楼。比如太监头子刚从西洋进口了一片假胡子。开心得多抽了犯事小太监几鞭。国师府的时雨为了躲避墨小墨的追杀而躲进了后院的莲花池。城西的王阿婆半夜给老母猪接生。头胎是只两头乌。半夜倒泔水的李叔看见后巷一只人手吓得赶紧去报案。
人手是怎么來的呢。自然是发生了命案才有的。白痴才会沒事砍了自己的手臂到处乱扔。巡按自然是要对此时展开调查的。这不查还好。一查才发现。城内不少壮年男子失踪得十分蹊跷。
很多人都是直接人间蒸发的。但是也有些人留下了残肢断臂。比如李叔发现的断手。
事情自然不会如此简单。这些死了的人并非大富大贵。只不过是写平头老百姓。犯得着画那么大力气碎尸就是为了拿钱。况且这些人家中并无遭窃。
事出反常必有妖。有妖怪作祟怎么办。找国师啊。
要墨小墨说的话。萧尘这么能掐会算。在别人找上门之前就去案发现场走一圈儿也不奇怪。萧尘带着沈樊在京城各大暗巷转了一圈。妖气是有的。初步能断定就是妖怪作祟。只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师尊。这是什么妖怪。”沈樊历练不够功力不深。难以分辨出是什么妖怪。便向萧尘求教。
萧尘看着那些被收集來的残肢断臂。微微皱起眉头。“这件事情不简单。回府再议。”
于是睡得正香的墨小墨被沈樊硬从床上拖起來。就算撒起床气也半点沒用。领了师瞩的沈樊比墨小墨还要倔。
“有妖怪。”墨小墨趴在桌上打瞌睡。头快要点到桌面的时候。萧尘伸手替她垫住。“此事需从长计议。”
“那泥闷慢慢聊。我去睡觉。等结果出來的时候在告诉我。”从长计议。这是要开一整夜小会的节奏啊。墨小墨來这个世界那么久了。就沒熬过夜。当下拍桌起身要回去睡个够。
沈樊忙拉住墨小墨。“师妹。你可是本门唯二的弟子之一啊。不找你商量找谁。”
“沈师兄……沈大爷。我求求你了。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我不会法术不会算命不会看相不会破案。你找我干啥。让我看尸体催吐减肥。”墨小墨沒节操地给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