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虽说已经过了弱冠。但是还是小孩子心性。跟他相处也跟哄孩子似的。照顾这小家伙自然不在话下。”
墨小墨伸出食指戳戳小猫圆滚滚的肚皮。萧尘似乎打定主意要替她喂猫。所以墨小墨并不担心这么可爱的小毛团会死。在萧尘这样奶爸之神的光辉照耀下。不难相信这只小猫崽日后会被喂得何等的肥壮。
养肥了可以下酒吃啊……墨小墨流口水了。
萧尘见墨小墨嘴角有晶莹的水光闪烁。对墨小墨随时随地的美食妄想症感到有些无奈。“小墨……”
“恩。师尊有何吩咐。”墨小墨回过神來。盯着那只小猫崽的眼睛分外闪亮。
“你流口水了……擦擦吧。”萧尘递上手帕。墨小墨随手接过。擦擦口水。末了丢在床上。
萧尘替小猫崽喂完奶。将它放进被窝里。并嘱咐墨小墨。“睡觉之前一定要记得看看被窝里面。不要压到它。”
墨小墨了然地点点头。她可不想自己晚上掀开被子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被窝里面一团血肉模糊。她虽说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但是看见一个生命因为自己的粗心而消失。绝对会愧疚很久很久。
“对了师尊。”墨小墨忽然想起來。今天自己吧沈樊给撂倒了。若是不跟萧尘提一提。待会儿沈樊找上门來必定会把她揪出去。在狠狠地整治一番。想到这儿。墨小墨就从骨子里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好在她脑筋虽短。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些重要的事情。特别是有关于自己安危的。
箫月寒控制着萧尘。一边慢悠悠地拨动三弦。一边看着水幕前面的墨小墨。忽然感到有人靠近。猛地转头。月室殿门口。景妙语站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看着里面。
月室殿内很黑。景妙语什么都看不见。箫月寒停下手上的动作。想将水幕撤去。门口的景妙语听见琴声忽然沒了。像是受了极大惊吓一般。提着裙摆什么都不顾了。一头冲进月室殿内。“君上。君上你在哪儿。你不能不要我啊君上。”
说到底也只是个痴心的女子啊。箫月寒这么想着。起身弯腰想将面前的水盘拾起。却被冲进來的景妙语看见。“君上。”她愉悦地叫了一声。冲上來。箫月寒不及将水盘捡起。放在面前不远处的水盘就被景妙语一脚给踩碎了。
景妙语感到穿着绣鞋的脚心一阵冰凉。低头去看。不知道自己踩碎了什么东西。香软的绣鞋被水浸透。脚心也隐隐传來痛楚。“君上……”
“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箫月寒淡淡道。也不见他有多生气。景妙语觉得很委屈。想解释什么。但看见箫月寒一脸的冷淡。想也知道他是不会理会自己的了。“我不是故意的。”景妙语为自己辩解道。箫月寒抬手指指门外。 “出去吧。”他不想跟景妙语生气。墨小墨很喜欢景妙语。他也不能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儿迁怒于她。不过是踩碎了一个盘子。又不是什么上古神兵利器。景妙语位分高。况且要下嫁于他。他不能生气。也不会生气。
景妙语爱慕箫月寒多年。虽说习惯了箫月寒的冷淡。但是这种情况下。她的判断力早就灰飞烟灭了。见箫月寒叫她出去。还说这里不需要她。差点就疯了。“君上。你不可以不要我……我爱你啊君上。”
箫月寒皱起眉头。景妙语这样的痴心的却叫他佩服。但是身为被纠缠的对象。箫月寒对景妙语的好感几乎是零。“本尊叫你出去。”
“……君上……君上……”景妙语不断地念着箫月寒。箫月寒不堪其扰。将面前的三弦拂开。“你不走。本尊走。”
“师尊啊。我想告诉你。我把沈师兄给撂倒了。他今天要带我坐高禅。我怕高。所以逃出來了。您待会儿能帮我兜着点嘛。”墨小墨小心翼翼地问道。萧尘笑着点点头。刚要开口。忽然浑身一僵。当着墨小墨的面直挺挺地往床上倒去。
被窝里面还有一只小奶猫呢。墨小墨眼疾手快。迅速将萧尘拉住。萧尘毕竟是个大男人。身体重量是墨小墨一个女人难以承受的。墨小墨怕他砸到小奶猫。更是用了十成力气來拉他。萧尘沒倒向床铺。倒是被墨小墨这么一拉。顺着墨小墨翻到了地上。把墨小墨压得死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