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樊觉得自己真的是要被墨小墨这个新师妹折腾得沒去半条命也要吐几升血了。“小墨。念在你是我道宗新进弟子。又是第一个女子。师兄我不想与你为难。你就先把这本书背熟吧。”
这个时侯的墨小墨正在啃沈樊千辛万苦从城南买來的酱猪蹄。满嘴都是红红的酱油渍。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今天一大早。墨小墨就以自己旧病复发为由差遣沈樊去城南买酱猪蹄吃。沈樊不想去。但是萧尘也帮着墨小墨说话。所以他去了。等回來之后……墨小墨就是这么一副死相。
“师妹。你身上有病。不能吃这个。”沈樊低声下气地劝道。墨小墨抹抹嘴上的酱油。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师兄。师妹我在來这里之前。可是三餐未进青黄不接。你看看我瘦骨嶙峋的双手。”墨小墨伸手给沈樊看。
手臂上一圈儿颤巍巍的肥肉。
“你再看看我这凹陷下去的双颊。”墨小墨又把脸凑过去给沈樊看。
脸颊上的肉饱满得沈樊想就这么剔下來下锅熬油。“小墨。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就不怕抽筋么。”
墨小墨从來到这个世界起就沒少躺在床上。可能开始的时候会腿肚子转筋。但是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且在床上趟多久都不会破功。
这人能懒到墨小墨这个地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吧……沈樊默默地想着。还是吧手里的心法口诀放墨小墨手心里面。“这些口诀必须好好背。若是背不出。到时候有你受得。”
曾经箫大地主想让墨小墨背间隙山三千戒律。结果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现在眼前的不过是个小小的沈樊。心法口诀她是死都不会背的。墨小墨对手里的心法口诀嗤之以鼻。再看看纸的质量。沒有间隙山戒律那么好。就是普通的宣纸。用來擦手正合适。
沈樊完全沒有想到墨小墨心里会是这样下三滥的心思。还好声好气地交代墨小墨不要随便到外面乱走。毕竟现在是在皇宫不是在国师府。惹了什么人都可能导致她脖子上的大窝头落地不保。
“知道了……”墨小墨乖乖地回答完毕。自己把被子盖好。显示自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等沈樊走了。才赶忙起來。把剩下的猪蹄啃完。之前皇帝的帐还沒算完呢。她墨小墨可不是什么别人欠我我还要倒贴的白莲花。
这么摩拳擦掌着。墨小墨觉得心理面顿时充满了斗志。就连窗外的阳光也分外明媚起來。
此时此刻。正在御书房画王八的太爷背后一冷。手一抖。他画了十多年。炉火纯青的王八头就这么被毁了……
“我的王八……”太爷很伤心。严捕头斜着眼睛鄙视他。他有些怀疑先帝传位时候是不是做了假。原本是要传给琤王的位子才变成了太爷的……
“严捕头。你看朕的王八……”太爷捏着宣纸两角吧画提起來给严捕头看。王八头彻底黑了。看起來不像是个脑袋。倒像是刚被斩了头一样。
“太爷。重画一张吧。”严捕头中肯地提议道。
“不行。丞相说了。御批用的纸不准多用。他要來数的……”太爷难过得撇嘴。皇帝难过。身边伺候的更难过。严捕头在须臾之间想好了一个对策。“太爷。太后那边养的兔子昨晚上刚抱窝了。要不要去看看。”
“兔子。是不是那只喜欢啃朕桌脚的垂耳兔。”太爷泪汪汪地问道。
“就是那只兔子。”
太爷把画放书案上吹干。“朕不去。那之兔子啃坏了朕的小木马。坏死了。”
“那西宫太妃那里半个月前从宫外抱了只小香猪回來。说是长不大。可讨人喜欢了。”
“不行。猪那么会吃。又讨人喜欢。万一太妃不喜欢朕了怎么办。”
皇上……太妃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你啊……严捕头无语了。“皇上。外面天气这么好。不如出去走走吧。一天到晚闷在御书房。会生病的。”
太爷想了想。“不去。”
为什么啊。严捕头想不出多的办法。只好摊手。“前天那只小猫仔……”
“在哪儿在哪儿。我去。”
严捕头被太爷的反应给吓坏了。半晌才无奈地双手抱拳。“那只小猫仔被母猫叼走藏起來了。”
“……朕不活了啦。”
墨小墨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荡。好像之前萧尘吩咐过了。所以路上见到的太监宫女见了墨小墨。都是点头哈腰地给她让路。墨小墨很受用。就这么在后宫的御花园里逛來逛去。
不得不说的是。皇宫不愧是皇宫。御花园也不愧是御花园。修得跟国际花展一样。大树参天。百花争艳。回廊上攀爬着盛开的粉色蔷薇。甜甜的花香使人心情愉悦不已。
周围沒有什么人。幽静的感觉就像是真的在森林里面一样。墨小墨心情很好。走累了找附近的假山坐下。忽然听到一身微弱的猫叫。猛地一个机灵。从坐的石头上蹦了起來。
转身看方才坐过的地方。一团巴掌大的毛团从石头后面滚了出來。软绵绵粉嘟嘟。看上去异常可爱。
墨小墨伸手戳戳那个毛团。毛团舒展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