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墨小墨坐不住。见萧尘要走。忙拉住他。“朵死。额要拜里为思。”
“先等会儿。你舌头有伤不要说话。”见墨小墨舌头上的伤口又流血了。萧尘无奈。坐到墨小墨对面。替她把血擦掉。“你要拜贫道为师。”
墨小墨猛点头。萧尘摸摸墨小墨的发髻。“道宗都是男弟子。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入我门派呢。”
“堵要顶。额堵带呼。”
你不在乎别人要在乎。我也会在乎啊……萧尘无奈。“等你伤口好了再说。”
墨小墨想了想。觉得萧尘这样说就跟自己去面试的时候老板说回去等电话一样沒戏。忙死命拽住萧尘的袖子大力摇晃。“拜拖……”
萧尘站起來。“那你不能随便乱跑。如今世道大乱。外面妖孽横行。你只不过是个凡人。沒有自保的能力若是被妖孽抓去。就是为师也沒有办法救你。”
墨小墨点头。随后不顾舌头上的伤口。嘿嘿笑了起來。
“大哥。你这样真的好吗。”箫月茗看着箫月寒。脸色不是一般的差。箫月寒面前有一片薄薄的水幕。墨小墨吐着舌头傻笑的脸跟平时看上去沒什么区别。就是舌头上一道弯弯的伤疤看上去特别疼。
“她平安我就放心了。”箫月寒轻声道。墨小墨不知道。就连箫月茗也不知道。萧尘是箫月寒多年前放在凡间的一个分身。里面有箫月寒的一魄。所以言行举止与他极为相似。就连长相都差不多。只是缺了灵气。终归只能替他在凡尘历练。
“你这样。不还是等于将她锁在身边。”箫月茗拧着眉头。有种想要冲下界去把萧尘给灭了的冲动。
“她那么怕我。便让萧尘好好陪着她吧。”箫月寒万年平静如水的脸上略显疲惫之色。“能看见她就足够了。最起码。在景连天找到她之前。我要好好保护她。”
箫月茗叹口气。“大哥。你陷太深了。现在心里都是小墨。你明明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墨小墨从一开始。是以箫月寒命定妻子的身份出现的。现在被景连天夺爱。还要帮着保护她。真不知道是傻还是笨。
就当……那是本尊的一点点私心吧。在她嫁给景连天之前。好好地。远远地看着她。这样就够了。
箫月寒摆摆手。示意箫月茗可以离开了。箫月茗也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劝他。只好离开。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水榭旁。间隙山的水池里面沒有种任何植物。波光粼粼之下。似乎看见墨小墨掉进水里那晚上。自己嫌弃地把她交给萧回。却想不到后來。越來越爱。
箫月茗并不知道。箫月寒早在千年之前。就分出一魄到凡间替自己经历轮回之劫。千年万年。仿佛为了等待宿命中的那一劫。箫月寒遇到了墨小墨。萧尘将替他陪伴墨小墨度过剩余的岁月。
不管天界找得有多快。哪怕只是陪着她一天。一分。一秒。他也愿意付出更多來得到。
人生总是充满了太多的无可奈何。天长地久。不如眼前拥有。墨小墨。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只是这么一会儿。相思便如蛆附骨。
墨小墨说。君上是我夫君的时候。箫月寒几乎都要忍不住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带走。天界又如何。天帝又如何。只是。他只能看着墨小墨对着萧尘哭泣。他不能出手。
在她远离了之后。他才发现。墨小墨会对着萧尘哭泣。口口声声喊着君上。才发现。她也是爱着他的。
“入骨相思知不知。小墨。再等等……”箫月寒低下头。声音轻如蚊呐。唇角却微微勾了起來。
嘴里喊着碎冰的墨小墨趴在桌上。忽然猛地坐起。心口处的滚烫叫她难以适从。将贴着心口的牌子取出來。墨小墨仔细观察半晌。也沒有任何新的发现。只是手里握着的那块牌子。烫得几乎连手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