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宫面圣吧,”
“……”尼玛,太爷是皇帝,墨小墨不敢相信,这么个放出去要么被保养要么就饿死的小小受居然是皇帝,萧尘道长你特么在逗我么,
“姑娘不信,”萧尘见墨小墨愣在那里,有些好笑,“贫道是国师,今日尚为进宫面圣,等姑娘随贫道回府上休息完了,自然会带你进宫面圣的,”
墨小墨后退一步,犹豫着信还是不信,早知道就不该问这死道士,这天底下的道士都不是好东西,
“若是不信的话,在场之人都可作证,今上乳名就叫太爷,”
那先帝是怎么叫自己儿子的,墨小墨心中疑虑,却还是点点头,眼前这人是国师,她不答应还能怎么地了,
萧尘见此,便让沈樊领着墨小墨回国师府,自己则先走了,墨小墨愣了半天,完全弄不明白这师父是怎么当的,人家徒弟等了半天就是为了让你來接啊,现在倒好,自己走了,让他们俩伤残人士互相搀着过大街么,
沈樊拍拍墨小墨,“小墨姑娘真是好胆量,”
墨小墨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你敢当着满大街人的面叫皇上的小名儿,真是女中英豪啊,”
“……沈道长,你说我要是现在自杀,会怎么样啊,”墨小墨抬眼特真诚地看向沈樊,
沈樊道了一声无量天尊,“自杀是会下地狱的,”
“……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死,”
……
坐在硌人得要命的圆凳上,墨小墨有些不耐,服侍的童子见墨小墨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几乎跟金童是一个表情地站在一边,
“墨姑娘请抬头,”童子上前对墨小墨道,墨小墨不耐烦地把头抬起來,手里捧着面铜镜,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墨小墨长得不漂亮,虽说她从來沒有正面承认过,但这是事实,铜镜里面的那个姑娘长着一张圆盘脸,除了眼底的黑眼圈和因为经常激动儿爆出來的痘痘,跟在间隙山那个粉团团的姑娘墨小墨沒有什么大的区别,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墨小墨总觉得自己沒有在间隙山的时候好看了,莫不是仙山福地养人,
不对,在间隙山或者天界的时候,可沒少被折腾,一定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
头皮上一阵撕扯的痛感把墨小墨从沉思中唤醒,墨小墨睁眼,看见童子很费力地替她吧杂乱的头发疏通,拉扯之下,好多头发掉了下來,
“我的妈呀,孩子你还是退下吧,姐亲自來,”墨小墨忍痛含泪拿过梳子,把头发梳梳通,然后问童子要了一根绳子扎了个马尾了事,
“姑娘一身宫装,怎么能梳男子的发型,”童子见此,想给墨小墨重新梳过,被墨小墨阻止,“沒有关系,皇上不会介意的,”
“姑娘随国师进宫,难道是要去选妃么,”墨小墨很奇怪,这个世界上为何到处都是八卦,这么点点大的小孩子,居然就知道什么是进宫选妃了,
墨小墨很好脾气地对小童子笑笑,“你猜,”
小童子见此,很兴奋地猜道,“你是去选妃的,”
“你再猜,”墨小墨笑得那叫一个贱,
小童子闻言,呵呵干笑,“姑娘我收拾东西,你坐一会儿,”说罢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墨小墨坐在硌屁股的凳子上,见小童子走开了,忙从凳子上坐起來,看着那张凳子直瞪眼,尼玛国师有病吧,谁家凳子跟搓衣板儿一样刻那么多浮雕,凳子腿儿刻就算了,面上也刻,不嫌蛋疼啊,
环顾一圈自己所在的庭院,似乎采光不错,能透过围墙看到隔壁的桑树枝条伸进來,枝条上面还挂着几颗青涩的桑葚,
墨小墨深呼吸数下,看看童子还沒回來,便一边踱着步一边走了开來,小童子叫她坐会儿她就坐,那不是太沒个性了,况且这国师府也难得來一次,不逛逛岂不是对不起这次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