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带路。”
“姑娘你是不是好了。”金童怀疑地问道。墨小墨见状立马就要再拍桌子。金童连忙喝止。“行行行。我带你去还不成么。”
墨小墨这才舒了口气。对着镜子照照。沒见到什么可疑的烂桃子眼。这才满意地起身。“前面的带路。”
金童耸耸肩。“出去之前先说定了。不能乱跑。天界很危险的。”
这话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墨小墨拧拧眉。“现在爱凑热闹。爱找茬的都天宫。粉丝团正在买醉。黑子们正在蠢蠢欲动。谁会有空來找我们的麻烦。”
墨小墨说得话是什么意思金童听不懂。但隐约觉得墨小墨讲得有道理。便也沒多说什么。带着墨小墨就出门了。
“我说金童……”墨小墨跟在金童身后走得摇摇晃晃。金童双手藏在袖子里面。听见墨小墨叫。便停下來。“怎么了。”
“你们天界能不能不要沒事弄这么多云好吗。”墨小墨挥挥手。对于眼前的浓雾是半点好感也沒有。光是在这上面栽跟头都比她这辈子讲话带粗口还要多。
金童有些无奈地挠挠头。“这九重天是负载在上古大龟壳上的一片大陆。这云海是结界也难以阻挡的。所以仙家都要习惯这里的环境。”
妈蛋原來所谓的仙风道骨根本就是这帮子神仙对大雾的妥协啊。这帮子神棍。
“还有什么问題吗。”金童回身看看天宫方向。再转过头來。“我们早去早回吧。寿宴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散。赶得及回去的。”
墨小墨哼哼着答应。但却伸手拉住金童的腰带。
“姑娘你做什么。”金童后腰被人拉住。想转头看。基本上不论是哪个人。后腰被人抓住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要挣脱。虽说墨小墨沒有恶意。但对于墨小墨这样恶名远播的‘狐媚子’。金童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小小地担心了一把。
“我看不见。你带着我走嘛。”虽说墨小墨有心逃脱。但这么个鬼地方。要是再迷了路跟昨晚上一样。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金童很担心自己的安危。虽说墨小墨只不过是个凡人。但她要是耍什么流氓。他也不敢乱告状啊。
墨小墨完全沒有意识到金童现在心中的龌龊思想。若是知道了。估计非得把他吊起來丢瑶池里面浸猪笼不可。
如此又走了一段儿。墨小墨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金童。不料他忽然停下。正好一下撞上。
墨小墨压倒性的体重把毫无防备的金童给压了个严严实实。不等墨小墨爬起來。金童就爆发了。一掌将墨小墨推开。整个脑袋都成了通红的大番茄。“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爷还想问你停下來做什么呢。你要停也不打声招呼。”墨小墨摔得疼了。揉着胳膊腿从地上起來。不忘附赠几对白眼。
金童汗颜。他倒是差点忘了身后还亦步亦趋跟这个墨小墨。“我只是想说。药庐到了。我这就通报一声请镜师替你看看。”
墨小墨正揉着胳膊。忽然一愣。镜师。这个名字好耳熟。
“哟。这不是贫道的乖徒儿么。”不用金童通报了。臭道士背后插着跟浮尘就这么走了出來。见到墨小墨也毫不意外。“怎么。跟贫道一样伤心过度。所以來看病。”
“你才伤心过度呢。你们全家都伤心过度。”墨小墨僵着脸大声反驳道。镜师也不生气。“唉。早知道今日公主要与龙君定亲。贫道才躲在药庐独自有忧愁。徒儿你人逢喜事儿。不该这样颓废啊。”
谁特么颓废了。你那只眼睛看到老娘颓废了。墨小墨心里咆哮着。脸还强大地撑着门面。“我病了。有什么提神心脑吃了延年益寿美容常驻的仙丹拿几瓶來我吃吃。”朝镜师摊摊手。
镜师见此。呵呵笑着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不先瞧瞧怎么能配药呢。这仙丹可是不能乱吃的……金童。你就守在外边儿。我给我们未來皇妃把把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