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月寒静静看着那盘棋。心中不知作何所想。大殿内从箫月茗甩袖离去那一刻起。恍如冰封。
棋盘上黑子白字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与世无争一般。指尖触上那冰凉玉润。感觉像是墨小墨昨夜睡着时落下的泪水。
一室寂静。徒留莫名悲伤缭绕。
“墨小墨。你敢再大手大脚一点么。这里不是箫月寒的行宫可以随便你怎么样。你再霸着这里本帝就送你回箫月寒行宫去。”景连天瞪着赖在地上不起來的墨小墨。有些束手无策。沒奈何之下。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景妙语。
“阿弟。小墨身子不好。你让着她点。”景妙语心中对墨小墨有愧。便迁就墨小墨。虽说当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墨小墨如今这样。也有自己的一份。
景连天沒想到自家姐姐竟然会向着外人。姐姐你胳膊肘是朝外拐的啊。景连天气急攻心。咳嗽得像那狂风暴雨中的小梨花。“好。本帝也不是小气的人。就饶你这一回。”说罢恨恨地瞪着墨小墨。
墨小墨抬起一丝眼皮。在地上翻滚数下。滚到床边。扯着床单就爬了上去。“那小爷我要休息了。闲杂人等快快退散。”
“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墨小墨你是猪还是人。”虽说溺了水的景连天气势大弱。但骂墨小墨两句的力气还是有的。
“陛下您不也是出了吃就是睡么。您是猪还是人啊。”墨小墨半躺在床上端得是媚眼如丝。
景连天气结。“好你个墨小墨。嘴巴这么尖。看本帝不撕了你的嘴。”
“阿弟。你莫跟小墨计较。她是病人。”景妙语见这俩冤家又要吵起來。劝也是劝不住。干站在旁边看也不是个办法。只能去拉景连天。
不拉还好。一拉就给墨小墨可乘之机。趁着景连天被景妙语拽住手。偷偷摸摸地在他肚子上掐了一把。痛得景连天嗷嗷叫唤。“我要杀了你。”
“你杀啊。杀了我看你怎么再找个墨小墨出來。”墨小墨对景连天做完鬼脸。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小爷我要休息。景姐快点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阿弟。你是天帝。是陛下。不要跟小墨计较。她还小呢。我们出去谈。”景妙语笑着拽着想要扑上來把墨小墨千刀万剐的景连天开门出去。墨小墨哼哼着翻身背对外面。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面。
好不容易打发了镜师。景连天又來了。对于一个病人來说。这是何等的悲哀。
墨小墨叹口气。想了想。觉得对于喜欢热闹的墨小墨而言。这倒也不错。
景妙语的房间和箫月寒行宫很不一样。这里采光又好。环境清幽。装饰华丽而充满女子特有的浪漫气息。墨小墨看着这些装饰。眼睛有些应接不暇。
这样快乐而明朗的房间。真的很适合给病人住。相比起这儿。箫大地主的行宫何止一个阴森了得。
“墨小墨。你可以不要脸。但是绝对不能犯贱。你不要他。他也不要你。你想那么多是想作死么。”墨小墨自言自语。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箫月寒。
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过去的墨小墨或许会说。恋爱的感觉就是。对方给你买吃的。你缺钱就给你钱花。平时无聊的时候可以搭伴一起出去装个十三卖弄一下恩爱。
墨小墨并不是沒有谈过恋爱。但从來沒有人像箫月寒这样。能侵入她的思想到如此之深的地步。在她脑仁儿上留下如此刻骨铭心的刻印。
眼前景物开始模糊起來。墨小墨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是脑子。还是五脏六腑。总之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題。才会导致她现在除了躺在床上和吃东西以外。什么都不想干这样的消极态度。
虽说墨小墨平时也是这样……
箫月茗到门口的时候。做了一下思想准备。“小墨……”推门而入。沒见到想象之中的寻死觅活。进门四处瞧了一下。沒见到墨小墨。
正想离开的时候。 眼角瞥见绣屏上挂着一套外裳。是墨小墨的。箫月茗绕过绣屏。看见躺在床上的墨小墨。
“小墨……你死得好惨啊。”箫月茗悲从中來不能自已。飞扑着上去抱住墨小墨哀嚎起來。
刚睡着的墨小墨感到腰间被人狠狠勒住。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挤出來。睁眼看见腰间抱着个人正在哭丧……
为什么我墨小墨如此青春年华风华正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少女总是会被哭丧。天理何在。
墨小墨在心中默默地哀叹一声。旋即诈尸一样腾起上半身。“做什么。小爷还沒死呢。”
“啊。诈尸啦。”箫月茗尖叫一声。从床边退开见鬼一样地看着墨小墨。
墨小墨揉揉眼睛。“月饼。你來干啥。”
等箫月茗确定完墨小墨是活人而不是真的诈尸之后。才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我來看看你……你怎么睡着了。”
“我不睡觉能干啥。你看看外面的天。”墨小墨指指窗外。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如今夜色正好。箫月茗大晚上的來看她。是想暗度陈仓么。
箫月茗看看外面的天色。讪讪地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