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心中像是被千万头草泥马过境一般凌乱。“大叔你这是想攀高枝啊。”
“屁话。攀高枝多难听。”镜师把浮尘甩了又甩。“这叫仰慕。贫道对公主的心是纯洁的。不是你想得那样肮脏。”
“你娶公主不就是为了肮脏的事情么……”墨小墨一针见血。那镜师瞪着眼睛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直到墨小墨以为他沒话讲要走的时候。镜师才缓缓出气。“贫道身正影子端。不怕你说。”
“死不要脸的景姐会嫁你那是天方夜谭。”
墨小墨话刚说完。嘴上一紧。嘴巴竟然被像饺子一样捏上了。“唔唔唔。”
“徒儿啊徒儿。看來你还沒有学会怎么在天界讲话。这是不对滴。在天界要是说错了话。那可是要剔仙骨的……”
看见墨小墨一脸的愤愤然。镜师又补上一句。“如果是凡人的话。那就要在身上下禁制。不但永世被天界驱逐。而且还要关进十八层地狱日日受烈火煎熬刀斧穿身之苦。”
见墨小墨被吓到了。镜师才呵呵笑着拍拍墨小墨 的脑袋。“不过不用担心。你师父我本事大得很。只要你帮我娶到公主。什么话都好说。”
“呜呜呜……”墨小墨挣扎未果。渐渐地哽咽起來。镜师见了也不着急。慢慢地掏出帕子给墨小墨擦眼泪。“不哭不哭。别怕。贫道可是大大的好人啊。”
墨小墨不理会镜师。只是无端地想起來。箫月寒那个沒心肝的。当初也喜欢这样。在她唠叨的时候把她嘴巴当饺子捏起來。
虽然是她自愿离开。虽然墨小墨一点也不后悔。但是为什么一想到箫月寒。就会忍不住地伤心呢。
“大哥。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
“大哥你不说话这是想做什么。你快说啊。为什么不要小墨了。”箫月茗虽说不赞成箫月寒与墨小墨在一起。但是也沒想过就因为这么蚂蚁大的一点事情箫月寒会不要墨小墨。更何况他还答应了景连天娶景妙语。
就算他沒出息。跟箫月寒在间隙山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箫月寒并不喜欢景妙语。不然人家一而再地表白为什么每次都是碰壁。
与箫月茗不同的是。箫月寒正慢条斯理地坐在蒲团上摆着棋局。“你想说什么。”
“虽然小墨不适合跟你在一起。但是……”
“她确实不适合做本尊的夫人。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本尊终于发现长公主最适合。有什么不对么。”
不对。一点也不对。“大哥。我从小到大。从來沒见过你这么喜欢一个人。就算是我。当初你也是严加管教。你有多喜欢她。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错了。本尊只不过是觉得她有趣所以把她当成宠物养罢了。”箫月寒垂着眼睛专注地看着那盘棋。箫月茗气结。“你把小墨当成宠物养。你会让将臣爬到你头上去撒泼么。”
“只不过是区别对待罢了。月茗你急什么。”
“我。”箫月茗嘴巴打结。不知该说些什么。箫月寒想什么。他也猜不出來。昨天还信誓旦旦死不撒手。今天就把墨小墨拱手送给了景连天。这脸翻得简直比书还快。
“下去吧月茗。你需要好好静一静。”箫月寒双手安放在棋龛下。脸上还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一掌打死的表情。
箫月茗被气得直跺脚。偏偏不知道能拿什么话寒碜他。墨小墨那样万中无一的口才。真是一般人不能比拟的。“好。我不管你们了。倒时候景连天大婚。你就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哭去吧。”说罢甩袖离去。
大殿内只剩下箫月寒一人静静对着那盘棋局。香烟袅袅升起。盘旋成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