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这是作甚。笑成这样。我还以为这里被妖邪入侵了呢。”箫月茗对于墨小墨那恐怖至极的笑声仍然心有余悸。虽说现在是白天。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会被吓到。
“咕咕咕咕……”墨小墨还是沒止住。硬憋着笑结果变成了鸽子叫。指着大殿阴暗处。“再。再叫一遍嘛。”
箫月茗抬头。看见自家大哥脸色不善地站在巨柱前。除了能看见衣服和头发的反光。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了。
脸黑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啊。
“大哥你怎么了。小墨怎么笑成这样。”
箫大地主不说话。墨小墨呼天抢地地又是一阵狂笑。“叫嘛。君上你再叫一遍嘛。”
箫月茗一头雾水。箫大地主冷冷地看了一眼墨小墨。又冷冷地扫一眼矮桌上的棋盘。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君上你别走啊。人家还想再听一遍嘛。”墨小墨连滚带爬地想追上去。被一道掌风推了回來。被箫月茗眼疾手快接个正着。
“倒底闹哪样你就说吧。”箫月茗丢下墨小墨双手叉腰好奇地问道。
墨小墨抬眼看箫月茗一眼。慢慢从地上坐起。指指一边矮桌上的棋盘。箫月茗便好奇地上前查看。
棋盘上的棋子摆得毫无章法。且不合棋律。难以看出是何高人所为。
“如此神妙之棋局……大哥跟人下棋了。”
墨小墨点点头。箫月茗又看向那盘棋。“这棋感觉不寻常啊。”
“当然不寻常。这不是围棋啊。”墨小墨一拍桌面。上面立刻就有几枚棋子蹦跳着掉到桌上。
“这这这……这不是围棋是什么。你解释解释。”箫月茗纤白的手指指着桌面上的棋继续好奇地问道。
正所谓好奇就是在作死。墨小墨做起兰花指捻起一枚棋子。“怎么你连五子棋都不知道嘛。这可是凌驾于围棋之上更胜一筹的圣神之棋。我大天朝上国衍化千百年进化而來的下棋之精粹。二等蛮夷猪狗岂会明白其中奥妙。”
箫月茗歪着嘴巴。心想墨小墨你丫的我能揍你吗。不行会被大哥往死里打的。还是忍着吧。忍忍更健康。“小墨。这棋果真精妙。”
“当然。就连你大哥跟小爷我下棋都是败北。你敢跟我下一场嘛。”墨小墨双眼笔直地斜视箫月茗。
墨小墨捏着棋子在棋盘西北角挑了个好位子放下。抬眼看见君上一脸的高深莫测。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落子的那一刻箫大地主的脑子里面已经分析了怎么样的路数。
“这手棋为何下在此处。”箫大地主估计有些吃不准墨小墨为何下在这个地方。围棋原本是落成方阵。想不到墨小墨竟然选了这么个地方來落子。难道墨小墨这人果真深藏不露。
君上你想多了。
墨小墨眯起眼睛。抱着棋盒用手指戳里面的棋子。“我乐意啊。你有意见。”
箫大地主摇了摇头。也落下一子。墨小墨见状。笑得见牙不见眼。“君上你确定要下那里。”
“如何。”箫月寒虽见墨小墨笑得下流。但是心想再怎么深藏不露。总不可能一招定胜负吧。
“你确定我们是一局算输赢。”墨小墨捏着一枚黑子在手里滚着玩。黑子是玉石质地的。似乎是寒玉。使得执子之人的手不至于出很多汗來影响落子。触手的感觉像是在手心里捧了一滴水珠一样。
“确定。你输了便要答应本尊一个条件。本尊输了。便一日不说人话。”箫大地主道。
“不反悔。”
“绝不反悔。”
一会儿的时间过去得很快。墨小墨捂着肚子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來。箫大地主看着墨小墨连在一起的五子脸黑得有得一比。“这是什么下法。”
“不懂了吧。这是传承自天朝上国千百年围棋的精粹。二人对弈。先连五子者胜。君上你输了。”墨小墨笑得幸灾乐祸。
“这是使诈。”
“不管不管。你就是输了。來学一声猫叫听听。”墨小墨轻佻地上前勾住箫大地主的下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作死的范围。这简直就是活腻了找死。
君上内心不知重伤到何种程度。墨小墨只知道在得知自己输了之后。君上的表情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想吐血。
箫大地主沉默了。墨小墨见他不说话。想着这样千载难逢的时机怎么能就此放过。便靠上去使劲地撒娇。“君上君上。你就叫一声嘛。叫一声也不会掉块肉对吧。况且现在大殿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叫得好听沒有别人会听到。叫得不好听我也不会笑你啊。”
你刚才捂着肚子在地上不是笑难道真的是肚子疼么。君上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凄凉。颇为怨念地扫咯额一眼墨小墨。难以置信她竟然会下流到这种地步。虽说不是不知道墨小墨的下线有多低。
“叫一声嘛。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也叫一声。你要什么动物的我就学什么动物的叫声嘛。”墨小墨拽着君上的袖子娇声道。“君上你是不是想反悔了。你要是反悔我就见人就说你说话不算话。反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