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被系得鲜艳欲滴的玫瑰状蝴蝶结,墨小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景妙语正替她梳着头,见墨小墨一脸的欲言又止,心情很好地问,“墨姑娘有话说,”
“那个……姐姐,”墨小墨摸不准该怎么称呼景妙语,“这个结怎么解啊,”
景妙语看着墨小墨腰间的玫瑰结,赞叹自己的手艺甚好,“不用解啊,多好看,”
墨小墨泪目,大姐啊,你们神仙是不用五谷轮回,她一介凡人可是每天都要按时上厕所的啊,
“墨姑娘这是饿了吗,”景妙语见墨小墨愁眉苦脸,想她起得晚,或许还沒有用饭,便好心地问道,
墨小墨偷偷看一眼内室,然后对景妙语点点头,“可以不叫我墨姑娘么,叫我小墨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
景妙语见墨小墨如此大方,从心底里有些羡慕,原來君上喜欢的是像墨小墨这样大大咧咧的姑娘么,只可惜她永远都做不到,“那恭敬不如从命,小墨,”
“君上那个小气鬼昨天晚上就沒给我吃饭,现在人家肚子饿得要死,都快沒力气了,”墨小墨做虚软状,企图博得景妙语的同情,
对于这种装可怜,间隙山众人全都有免疫力,包括景连天在内都完全可以对墨小墨视而不见,但是白莲花景妙语身为天界长公主之尊,终此一生也沒见过像墨小墨这般的奇人,所以墨小墨可耻的卖萌在景妙语这里得到了最大的成功,
“那可如何是好,小墨你沒事吧,”景妙语一脸担忧地问道,
墨小墨继续装无力,“人家好难受,感觉好像快死了一样……要是能來一桌满汉全席就好了……”
“好,你先忍着,我这就去帮你传旨,”
墨小墨心里一本满足,但是听见景妙语说得传旨,登时变了脸色,忽然想起來天界的定食天官沒有甜味味觉,恐怕什么菜都是死甜死甜的,况且吃个饭还要传旨,只怕菜真做好了,墨小墨也饿成人干了,
“且慢且慢,”墨小墨叫住景妙语,“我想我恐怕是等不了了……”
景妙语闻言一惊,“你别死啊,”
墨小墨差点翻白眼,“我还沒死,但是再不吃东西就真的要死了,景姐你还是带我过去看看吧,”
天性善良的景妙语觉得墨小墨讲话很中肯,便扶着墨小墨出门去找食物,
昨夜才摘的金色莲蓬躺在墨小墨的床头,被忘的彻底,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人间界一隅
婆娑斜靠在巨大的岩石上,嘴角还沾着新鲜的血迹,衬着她脸上的微笑,却显得异常美艳,
她缓缓睁开一线美目,不远处有仙气动荡,难不成是有小仙來这里,
婆娑支起上身,笑得更开心了,凡人吃厌了,还是小仙味道好,
时雨斜撑着伞走在下山的路上,君上带着箫月茗跟墨小墨上天界了,间隙山显得少有的清净,但是习惯了墨小墨和箫月茗吵闹的时雨很不适应,便向掌管了通行令的青瓷请求下山买些东西回去,等他们回來了能做些好吃的,
踩在万年堆积了竹叶的小路上,时雨觉得心中的不安渐渐浮出了水面,站住脚步四下张望,什么都沒看见,间隙山下山的路上平日里都有些雾障,但今日的雾障显得特别的重,
林间除了他,仿佛再沒有第二个人,
树林越是安静,便代表越是不安全,时雨慢慢收起了伞,这里竟然连鸟鸣都沒有一声,
猛兽出沒的地方,是沒有其他动物的声音的,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是有什么极其凶猛的凶兽出沒时一般,
清风微微扑來,时雨身子板得像尺一样直,猛然转头,却不见有人,
脸侧有些痒痒的……时雨摸摸脸,捏到一片柔软的布料,鼻尖嗅到淡淡的香薰味道,但这香味里面带着血腥气,叫人不寒而栗,
慢慢地抬起了头,时雨瞪大了眼睛,眼中印出一双绯红的竖瞳,
婆娑纤长的手指慢慢摸上时雨的脸侧,“小家伙儿,天色不早了,怎么一个人走在这里,这路上……可不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