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妙语见景连天生气,想劝却不知如何劝起,只得下楼去找店小二赔钱。
另一边墨小墨被箫月寒拿腰带吊在房梁上,腰部已经被勒得快断了,偏偏人家箫大地主还优哉游哉地焚香做画。
“救命啊……”墨小墨哑着嗓子叫,蹬了蹬腿儿,挣扎不得,箫大地主朱笔做画,方才画出锦绣山河,抬头看墨小墨,眼中满是阴霾。
“可知道错在何处?”箫月寒问,从桌旁站起,看向墨小墨,见她脸上满是汗水,像是受了极刑一般,微微错愕,凡人终究是这般脆弱。
墨小墨抬起头想看箫月寒,奈何两眼所见皆是一团模糊,甚至还有一丝汗水顺着额角趟进眼睛里,刺得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