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早点说你会死么!”
“……”箫月寒沉默。
箫月茗看着箫大地主那一脸的沉闷就想喷血,无奈脸上鼻血横流,不知是一大早的上火了还是怎的,虽然准大嫂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他的形象更重要!月饼童鞋这样想着,忿忿不平地转身就走。
“喂,我的镜子啊……”墨小墨有气无力地喊道,半晌外面都没有动静。
大概,镜子是拿不回来了吧?墨小墨这样想着,却见床帐被人掀开,先看见的是箫月寒如整块美玉雕琢而成的玉手,而后是绣了精美云纹的广袖,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那张异美的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双眼。
“我说,要这样多久啊?”墨小墨试图支起上半身,但是略一动弹背后就是剧烈的酸疼,只好维持趴的姿势仰头看向箫大地主。
箫大地主静静地看着墨小墨背上的银针,有那么片刻很想把她拿去给箫月茗滚钉板。两个人都是聒噪的性子,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男的傲娇又臭美,另一个是女的,活脱脱的一个下流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