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烛晃了一下,瞬间熄灭。
墨小墨蹲在月室殿外,头上戴着个大斗笠。这几日间隙山的日光特别旺盛,她蹲了没多久身上就开始红肿蜕皮。褪完皮没多久,墨小墨唯一值得骄傲的雪白皮肤变成了棕色……
曾经,墨小墨还可以幻想自己是个丰腴雪白的杨贵妃,现在,墨小墨抬起袖子揩一把辛酸的眼泪。现在她成了印第安酋长的女儿,就差没个香肠嘴儿了!
“小墨,你节哀啊!”箫月茗撑着伞拍拍墨小墨的肩膀,那手指,那小脸蛋儿,白得跟清水萝卜一样晶莹剔透,白得墨小墨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断了!
“你把手剁了我就节哀。”墨小墨咬着袖子道,箫月茗惊悚地向后跳出一丈多,“您慢哀,您慢哀!”
墨小墨幽怨地一瞥箫月茗,继续蹲在地上哀叹。箫月茗见墨小墨不止是怨气冲天,还有那么几分凶残在里头,顿时不敢靠近,生怕墨小墨真把他手指给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