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端坐在堆满书籍的桌案前,除了之前他拍裂的桌子换了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被动过!不由得暗暗称赞青瓷的整理质量起来。
“怎么是你?”箫月寒坐在黑色纱帐后面,墨小墨隔着纱帐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觉得箫月寒的脸色较之先前更加苍白了,唇上那一点薄红像是白雪上一片鲜艳的花瓣,十分刺眼。
“青瓷懒得来,所以我才来了。”墨小墨特地咬住懒得来这几个字读重音,耳室里的青瓷差点没有被气死。公子啊,我能灭了这个凡人么!我能灭了她么!
“哦?她懒得来?”箫月寒挑眉,脸色很苍白,但是未见丝毫不适,反而让人觉得这人精神好得打麻药都不会瘫。
“对,她懒得来。”墨小墨偷笑,叫你自己不来让我来。
箫月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笑道,“你给你那龙驹取了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