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云梦将陈晏的罪状一一列出來,恐怕连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但若是让众人将云梦的罪状列出來,仅此将藏宝图拱手让给固尔玛珲这一条,就抵得过陈晏从头至尾所做的所有看似对不起云梦的事,
但是除了云梦,其他人都心知肚明,从陈晏以面具男的身份潜入山西陈府,一直在暗中保护她,而后又假装毫不知情地将云梦招进府中,让她做暖床丫头等等……虽然陈晏欺瞒了云梦良多,但这都是为了保护她,因此都无可厚非,
就算是之后云梦的两位绝色哥哥知道了前因后果,也觉得陈晏那么做是权宜之计,在这种情况下要两头兼顾真的很难,他们家的宝贝妹妹吃点儿亏也就吃点儿吧,
这也不就证实了耳东狐狸是多么的为他们家妹妹着想,是真的很喜欢云梦,所以两位绝色哥哥很放心将云梦交给了陈晏,
连墨美和云宴都向着陈晏,云梦更是无话可说,当时知道真相时的满腔要离开他独立生活的热血,在固尔玛珲追杀中已经被一点点地浇灭,但是这件事却还是成为她心里的一个坎,至此她都越不过去的一个坎,
而后在两位绝色哥哥的极力劝说下,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离开他们、离开陈晏就等于时刻坐等着被固尔玛珲追杀,心里的那个坎是过不去了,但是她总不能与自己命过不去,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云梦还是要回去,而那个未完成的婚礼也要继续,不过,云梦向两位哥哥很隐晦地表达了不想与陈晏有夫妻之实的意愿,
原本她与陈晏成亲就只是因为圣上赐婚,如果抗旨不尊就会有杀头的危险,所以她愿意与陈晏成婚也只是为了保住这条性命罢了,
她在心里一再地告诉自己,她并非自愿,跟着陈晏回去,并非她心中所想,而是是为了保住她的小命所做的权宜之计……
从云宴、墨美劝说她跟着他们回京到云梦决定回去,他们已经在小镇上待了整整三天,而这期间,却也发生了许多让云梦满脸黑线的事情,
似乎众人都忽略了噶尔丹和苏德的存在,自从那一晚大战固尔玛珲之后,噶尔丹因为他叔父的事沉默了很长时间,而苏德和小弟则在使劲浑身解数终于摆脱了那些缠人的黑衣人之后,在回客栈的路上顺道抓了正要逃跑的噶尔丹的叔父楚琥布悟巴什,
噶尔丹闭门不出整整一天之后,第二天大清早,他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來,看到了也是刚刚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來的云梦,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笑嘻嘻地道:“小娘子,今天早饭吃什么,”
云梦正要答话,就瞥见从另一边走來的陈晏,心里开始不自觉的打起鼓來,她至今还清楚地记得他们被黑衣人围攻的时候,陈晏看到噶尔丹时是怎样醋意非常地冷哼了一声……
正如云梦所想,陈晏看着噶尔丹,眼中透着冷冷的杀气,他走到云梦身边,又是冷哼一声,而后很是自然地将云梦揽在怀中,柔声道:“夫人,为夫昨晚吩咐了店小二,今天早上准备了小笼包,你昨天可说着要吃呢,”
云梦被陈晏揽着转过身,正要往大厅走,就感觉背后升起一丝丝的凉意,想也不用想,那是噶尔丹正在怒视着他们吧,,
“哎呦,这是哪儿的醋坛子打翻了,大清早的,可真酸呐,”
这个也不用想了,大清早就说风凉话的肯定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墨美了,云梦满脸黑线地转过头,就看到墨美笑嘻嘻地携着她那淡雅如菊的隽秀哥哥云宴从房中走了出來,
“吃小笼包得要点儿醋吧,等会儿不用店小二准备了,直接将这打翻的醋坛子拿到桌上即可,”
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苏德正扇着一把扇子,面带微笑地走了过來……
云梦的脸瞬间变得有锅底黑,哦不,比包黑炭的脸还黑,初见苏德时,她只觉得这个人是多么的正经啊,但是等混熟了才发现,这毒蛇的功夫竟然与墨美不相上下,
噶尔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陈晏,他携着云梦的手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只怕会酸掉了王爷您的牙,”
说罢,又是风轻云淡地将云梦拉到大厅中的桌子旁,给她倒了一杯水,招呼着店小二上小笼包,
小弟则刚刚从房中走了出來,看到他的主人云梦正在与另一个男子谈笑风生地吃包子,而他的前任主人噶尔丹正站在房间门口,浑身散发着寒气……
这是多么诡异的画面,小弟想了许久,还是决定独善其身,主人和前任主人的事他是掺和不了的,但是如果主人和前任主人要对着干呢,
小弟又是想了许久,突然记起來噶尔丹让他全权照顾云梦时,说过如果什么时候噶尔丹犯傻欺负云梦了,就让他不必顾及噶尔丹的脸面,直接帮着云梦就好了,
小弟在心中默默地做好了决定,然后走到大厅,坐在桌旁开开心心地吃起了包子,
噶尔丹见小弟沒心沒肺地吃着包子,不禁很是心痛,也很是后悔,当初怎么会让这个笨木头跟來,虽然他武功是众侍卫里最拔尖的,虽然他对主人是最忠心的,但是他却是众侍卫里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