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她嫁与不嫁与他又有何干?说到底,不过自己太傻。
望着车外变换的景色,王颜玉发现自己突然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只是木已成舟,她既已嫁入十六贝勒府,成为大清十六贝勒的侧福晋,她便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每一步只能前行,绝不回头。
五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山西巡抚府邸,王巡抚和夫人听说女儿回来,全府上下早早地便等在了门口。
“拜见侧福晋!”一行人齐齐下跪。
王颜玉心上一酸,掉下泪来,“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吧。”
王夫人一见到女儿,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终于回家了!”
王巡抚也红了眼眶,只是男人的面子让他不肯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身份,嘴里一直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侧福晋,贝勒爷呢?”母子重逢的喜悦平静了一些,王夫人立刻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王颜玉脸上一沉,“他有要事处理,便没有陪女儿同来。”
王夫人和王巡抚对望了一眼,知道事情不太好,也没说什么,只是拥着女儿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