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过,而且还是每次來的都是同一个人,不然这个人不会以那样的语气说,
“呵呵,你还是一样的固执啊,”一声低笑,一声感叹逸出,乐乐无由來的心里一痛,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乐乐感到惊慌,抬脚就想要离开,可是这是那人的话又传來出來,她的脚步就硬生生的定在的原地,抬起的脚,慢慢的,慢慢的……收了回來,
只听那人说,“已经多少年了,你已经错了多少年了,”
乐乐沉默,可是那人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景,似乎这样自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场景,发生的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那人沧桑的语气忽然佳了几缕忧愁,声音又有的响起,“三十多年了吧,“那人的语气带着些不确定,
“三十多年了,你把我关在这里三十多年了,在这里,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每次,外面的世界,我现在只知道日出日落,黑夜和白天,”那人顿了顿,又道,“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从你带來她的死讯的时候,我也就死了,你在对着一个死人生了三十多年的气,你这是又何苦呢,”
那人长叹了一声,乐乐愣在原地惊惶无措,这人是谁,
“弗格林,回头吧,”这句话像是从远处传來,飘渺而悠远,听在心里,感觉世界停止了,周围只有这么一句话回荡着,
弗格林,回头吧……
弗格林,回头吧……
弗格林,这不就是那位公爵,她的那位干爹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