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苏家夫妇來到军区医院。闹自杀被救下來的苏语晗此刻就在这医院里面。
苏家夫妇带着两人走进医院里面。很快就到达一间特殊病房外面。门口有两名女警守着。苏家夫妇说明來意。获得探视权后其中一名女警带领他们进入病房。
病房里面很安静。扑面而來的是消毒水的气味。
女警官对躺在床上的人说:“10号。有家人來探视你。”冰冷沒有感**彩的口吻。说完她就站在床头旁边。
苏家夫妇也不能靠太近。站在床位对女儿喊道:“语晗。爸妈來看你了。还有以希也來了。”
一说到夏以希的名字。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立即有了动静。苏语晗蓦地掀开被子直直的看向门口。真的是夏以希。但站在夏以希身边的还有浅朵熙。
她原本欣喜的神情立马换上怒意。“浅朵熙。你为什么也跟着一起來。”她一下子坐起來。瞪着门口的人。
浅朵熙沒有料到苏语晗对她的抵触还是那么大。她淡淡说:“我來看看你。”
闻言。苏语晗立即冷笑。“看我。是來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嘲笑我以后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是不是。”
“语晗。你冷静一点。朵熙是一片好意來看你。”苏建辉好脾气的劝说。他不劝说还好。这一开口。苏语晗愈加的气愤激动了。
苏语晗怒目狠瞪着浅朵熙。抬手指着她大吼。“我才不要她的假好心。浅朵熙你给我滚。想看我是笑话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吼完还掀开被子要下床。似乎已经无法再看浅朵熙一眼。立即要赶她走。
只是她一动。旁边的女警官立即出手拉住苏语晗。“不许乱动。”女警官都是训练出來的。自然力道不小。苏语晗被她拉着前进不得。仍旧愤恨的大嚷。“浅朵熙你滚。滚。”
见苏语晗那么激动。浅朵熙心想她是无法和苏语晗沟通了。只能妥协。“以希。那我在外面等你。”
苏建辉连忙说:“朵熙你在外面等等好一点。语晗现在情绪不稳定。之前还打了镇定剂才能安静。现在要是发狂会伤害到你。”
许佩瑜此刻沒有心情理会浅朵熙。看见女儿发怒。她只想浅朵熙赶紧离开。“浅朵熙你快出去吧。”
那一边苏语晗又发话了。“你们都走。我只想和以希说说话。除了他我谁都不想见。”她拼命的挣扎着还是不肯安定下來。
夏以希原本不想和苏语晗多说什么。但见她这样不能安分。他还是有必要留下來好好的劝导一翻。
“朵熙。你和苏伯父苏伯母先出去。我和语晗说说话。很快就出去。”夏以希轻声对身边的浅朵熙说。有她在这里。他也不会安心。
浅朵熙听话的点点头。和苏家夫妇走出病房。并关上房门。
三人坐到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安静的等待。许佩瑜却沒有那么镇定。她才坐了一会就站起來在病房面前不停的徘徊。时而对苏建辉说:“刚才忘记跟以希说好好劝一劝语晗好好接受治疗。她每天吵吵闹闹的人都憔悴了不少。”
苏建辉有些不耐烦的睨一眼走來走去的许佩瑜。“你不要走來走去的行不行。眼都花了。”说完许佩瑜接着又说:“都是你太惯着她才宠出这一身的毛病。”
闻言。许佩瑜脚步一顿。大声抗议。“我惯出來的毛病。难道你就沒有惯着她。女儿都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还在这说风凉话。”说完。她委屈的红了眼眶。
坐在一旁的浅朵熙感觉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摇摇头干脆撇开目光看向别处。
苏建辉也不数落许佩瑜了。满心无奈的低下头。一副苦恼的神情。
须臾。苏建辉忽然问一直沒有说话的浅朵熙。“朵熙。你还在寻找玉镯的信息。”
提起玉镯的事。许佩瑜神情一下子凝重无比。安静下來听浅朵熙的回答。
浅朵熙以为苏建辉是关心他当年检查文物的事情有什么纰漏才那么关心她寻找玉镯信息的事。她简单的说:“嗯。我说过要找到我母亲为止。不过你放心。玉镯的确如你所说只有一只而已。所以你们当年的核查沒有什么问題。”
她只是想苏建辉不要再追问这件事。就按着他之前的意思说只有一只玉镯。孰料苏建辉却是惊诧的神情。“你怎么改口说玉镯只有一只了。”
浅朵熙微微一笑。却是有些无奈。“我才刚刚发现原來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是假的。”
“这样看來。玉镯还真的是只有一只。”许佩瑜狐疑的插话。
苏建辉却凝结起眉。沒有再说什么。
浅朵熙暗暗打量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能不能阻止他们继续关注玉镯的一事。
倏然。紧闭着的病房门打开。夏以希一脸波澜不兴的走出來。见三人沉默的坐在长椅上。目光定在浅朵熙身上。“可以走了。”
三人站起身。苏家夫妇连忙过去询问。“语晗怎么样。你都跟她说好了。她现在怎么样。”
夏以希微颔首。“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