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希的手。“我想过去和她说说话。”
夏以希皱眉。似乎不怎么愿意她过去。但见她一脸的坚持。只好松口。“那你小心点。”
“嗯。”浅朵熙点点头。起身。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芸姨始终垂着眼。连浅朵熙靠近她都是无动于衷。浅朵熙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眼前的人。那些丑陋的疤痕面积之大。可想她当时受到到伤害有多么的大。
“芸姨。你是叫浅芸吗。我叫浅朵熙。你看我们都是同姓。说不定在很久之前是一家人哦。”浅朵熙轻声细语的说着。只是芸姨一直沒有动。好像沒有听见浅朵熙的话一般。眼神依旧空洞无比。
浅朵熙一直关注她的动静。“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她又问。
等了一会芸姨还是沒有回答。她无助的回头看一眼夏以希。他却是劝道:“问不出就不要问那么快。等我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你再问浅老好了。”
浅朵熙不甘心。咬咬牙。对眼前的女人问道。“芸姨。你有沒有生过孩子。比如女儿。”问出这一句话。她顿觉整颗心都在颤抖。她不敢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芸姨的神情。
可是这个女人就像是聋了一般根本沒有听见她的话。就在浅朵熙快要放弃的时候。倏然看见她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这次换成浅朵熙不敢动了。
浅朵熙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芸姨。以为她有反应了。谁知道她又继续沉默下來。浅朵熙无奈的叹气。“难道你真是耳聋了吗。”
她抬手在芸姨面前轻晃。“芸姨。”
却是在刹那间。坐在轮椅上的人有动作了。浅朵熙抬着的手沒有放下。愣楞的看她。
对面那个人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骤然聚起凌厉的光芒。呆滞的面容开始动容。那些疤痕像是活了一般绽开。却是愈加的恐怖吓人了。
浅朵熙显然是被她这样的神情吓得忘记了动弹。措不及防的对面的女人怒吼一声。倏然伸手过來要抓她。眼看蹲在地上的浅朵熙就要被那爪子抓出血痕。所幸在这千钧一刻。有人从身后把浅朵熙整个人扶起來拉到旁边。
浅朵熙惊魂未定。耳边立即充斥着芸姨的尖叫声。“啊。。啊。。”她甚至挥舞着双臂向浅朵熙逼近。
刚刚解救浅朵熙的夏以希这会立即把浅朵熙护在身后并连连倒退。躲避芸姨的靠近。芸姨坐在轮椅上很难立即接近两人。她更是恼怒了。眼睛充了血一般。狠厉的盯着浅朵熙。
浅朵熙躲在夏以希身后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探头看向突然发怒的芸姨。惊慌的问。“以希。怎么办。”
一直沒有被难倒的夏以希现在面对这个头脑不清楚已经抓狂的女人也沒有了对策。只能护着浅朵熙往外面走。“去找浅老。”
他的话音才落。已经听见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走进屋里。浅老在厨房里切菜。是听到了芸姨的尖叫声连忙丢了菜刀赶过來。“怎么了。”
浅老一进來就看见女儿正在发怒。一脸凶狠的要抓浅朵熙。他大步走过去抱住女儿。“小芸怎么了。爸爸在这里。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啊……”他一边抱住失控的女儿一边回头对两人使眼色。“你们先出去。”
夏以希带着歉意对浅老点个头。转身揽着浅朵熙立即走出屋子。浅老的哄声渐渐隐去。
浅朵熙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微喘着不平稳的气息靠在夏以希的怀里。“怎么会这样。我刚才也沒有怎么样。她怎么会突然发怒。”
夏以希轻拍着她的后背。“浅老说了她现在头脑不怎么清楚。所以有很多不确定。就像现在你是怎么惹怒她的都不知道。”
小希疑惑着从厨房走出來。“爹地妈咪。怎么了。”他看向屋里。浅爷爷好像走进里面了。
夏以希连忙拉住儿子。“儿子别进去。在这里陪你妈咪。”
“妈咪你不舒服吗。”小希关心的望着他妈咪略微苍白的脸。“妈咪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着就护在浅朵熙身前。
见状。浅朵熙心里一暖。还是自己的孩子贴心。抬手抚摸一下他的头。“有我儿子在。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扬唇一笑。目光却倏然定在自己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正戴着她母亲留给她的玉镯。记忆猛地回转。她刚才就是抬起这只手在芸姨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芸姨就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