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家的孩子了。”她抬手抚上他俯下來的俊脸。“你说这大过年的。他一下子变成沒家的孩子是不是很可怜。”
“这样说你是在可怜他。”
“不是。我是把他当好朋友才想帮他。”
“那你认为一个能将小企业在短短的时间内管理成美国的上市集团公司的大男人。他会脆弱到要你这个小女子帮忙。你是在怀疑他克服困难的能力。”夏以希轻挑起眉。悠然清冷的语气。
浅朵熙一时间语塞。蠕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沒有说出口。她忽然想起关浩刚回国的那天。他一脸的疲惫却沒有跟她说公司的事情。直到后來是她逼问他的事情还说要帮他。他才抓着她不放。
从一开始。关浩就沒有说过要她帮忙。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在旁边紧张担心。她真是粗心。应该问问关浩想怎样处理这事情。
见浅朵熙久久不语。夏以希知道她应该已经想清楚某些事情。“关氏集团既然是他一手管理壮大起來。那就沒有人比他更适合接手这家公司。这样的道理我想关家的人比我更明白。”
浅朵熙垂眸。她沒在商界涉足过。也不清楚集团公司的事情。听夏以希这样说她才慢慢沉下心來思考。
的确。沒有人比关浩了解关家的集团公司。如果换成其他人接手。能不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好业绩不说。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能信得过又有能力管理公司的人。这事情似乎不简单。
关浩的养父在商界打拼了那么久。定然明白公司是不能轻易换人管理。所以他现在能压制着关浩。也许只是他病重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浅朵熙低声说:“这样说。关浩不可能成为沒家的孩子。很可能是他的养父用生病的事情要求关浩迎娶关唯唯。”
“别人的事情想清楚了。该想想你自己的事情了。”夏以希睨着她。还是那一副清冷的语气。
“我有什么事。”浅朵熙疑惑。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却见夏以希忽然沉了脸色。“浅朵熙。你第一次在夏家过春节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的重视一下吗。”
“我很重视的。你哪里看出我不重视了。”浅朵熙立即为自己辩驳。
“既然很重视。那你是不是应该在家里帮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他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夏以希。感情你现在是变相的怪我到处乱跑。”她笑嘻嘻的望着他。忽然坐起身主动的靠在他怀里。双手紧抱着他。“想把我困在家里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说这些话。”
他弯起薄唇。突然抬起她的下巴。“那你说现在你那么不听话沒有在家里帮忙。我应该怎样惩罚你才好。”
“我身上有伤。你不能惩罚我。”浅朵熙一脸警觉。果然不能随便跟他说话。很容易就绕进他的圈套里面。
他危险的逼近她。“你不是一直说你的伤好了吗。我检查看看。”说着他就扯开她的睡袍。
他的动作太快。浅朵熙根本來不及阻止。低呼一声。却见身上的睡袍被他扯开。左边胸口肌肤坦露出來。只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圆形的结痂突兀出來。愈合的伤口重新生长出來的肌肤有点粉色。
只是这样突兀的一块伤疤看起來还是很难看的。夏以希的目光锁在伤疤上。他忍不住抬手去轻触疤痕。浅朵熙身子轻颤了一下。握住他手。“那么丑就不要再看了。反正现在已经沒事。”
这么难看的疤痕留在身上。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现在还被夏以希这样看着。她更是不舒服。
夏以希的眼眸忽然漫起一层雾。他反握住她的手。竟出乎意料的俯下头。薄凉的唇瓣印在那个因被子弹穿透而留下的疤痕上。他的吻很轻柔的落在那道看着丑陋的疤上。似有无限的缱绻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