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才会好得快。”
她微怔的看着他手里的药片。沒有接过來。
见她不动。他把药片递到她嘴边。“要我喂你。”
浅朵熙嘴角一抽。睨一眼他略带戏谑的笑脸。随即接过药片塞进嘴里。仰头喝两口他递过來的温开水。
看着她把要吃了。夏以希坐到她身边检查她肩膀上的淤青。她刚才泡了热水澡。肩膀上的淤青消肿了许多。但肌肤上还是一大片的青紫。
他拿起桌子上的药水和医用棉签。开始帮她上药。
浅朵熙一直不敢乱动。她不知道原來一个男人也会有这样细致的照顾人的一面。忍不住注视着他认真的神情。现在想一想。好似她两次受伤都是他为她上药。为什么她受伤遇难的时候。他恰恰就出现在她身边。
总是在她最狼狈无助的时候。不早不晚的。他就出现在身边。她和他明明沒有那么多的纠葛。可是冥冥之中好似有千丝万缕的绳子硬是把他们联系起來。
夏以希帮她上好药。抬眸就看见她发直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他的唇边随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他微微俯首再靠近她一点。他的薄唇几乎贴在她唇边。看到她蓦然回过神來的表情。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很难保证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
浅朵熙猛然一惊。立即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有些尴尬。
他轻笑着起身。放好手里的药水。俯首看着她的眼里隐隐有着几分压抑的火光。“现在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
浅朵熙抿抿唇。她怎么可能不想。她的采访搞砸了。明天还要向主编交代。还有那个被夏以希打晕的赵总。他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你怎么会去见那个赵总。你该不会和他有什么项目合作吧。我告诉你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类。从这次的工伤事件可以知道他们……”
她急着想让他知道赵总那一伙人肯定是做着偷工减料的坏事。夏以希却淡淡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我就是为这事情去见他。”
“你知道。”她不免惊诧。连外界都不知道那群工人是因为什么受伤的。他怎么就知道了。还有他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她不禁暗暗蹙眉。蓦地想起在开家长会那一天。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工厂爆炸的时候夏以希居然和市长一同亲临现场。她知道他有军衔。但是普通的军官身份似乎还沒有权利去插手那些事情吧。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浅朵熙想不通也不愿再想。潜意识里她不愿意知道太多有关他的事情。不想他们的距离愈來越近。
“还有你把那个赵总打晕了。你不怕他找麻烦。”那个赵总的后台似乎很硬。
夏以希莫可奈何的一笑。“让你好好休息。哪里來的那么多问題。”
“可是……”
“放心。他已经坐进大牢了。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他眼眸不易察觉的一暗。他脸上是浅笑温和的神情。语气却沒有那么的平静。隐隐藏着一股威慑。
听他这话。浅朵熙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让那个赵总蹲大牢了。什么名义。强、暴未遂。证据是什么。那个房间里面貌似沒有摄像头吧。何况她这个受害人已经被他带回來。沒有任何的口供。他是怎么把赵总送进大牢的。
她看着夏以希柔和的笑脸。心里竟微微的颤栗。隐隐的。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男人绝对不如他表面那般简单。而另一面。她心里又有一点动容。他似乎在不动声色的帮她处理余下的问題。
那个禽兽不如的赵总的确是该送进大牢。她自问沒有那个能力制裁他。而夏以希却帮她把事情办了。
“还不肯休息。是不是要我哄你睡。嗯。”说罢。他似乎就要抱起她躺倒床上。
浅朵熙回过神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现在就休息。”她这次的动作还真是快。一溜烟的从椅子上起來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的问題。
看到她仿佛小老鼠一般。瞬间就溜到床上躺好。夏以希勾了勾唇。走向衣柜拿出浴袍。走进浴室。
直到浴室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浅朵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睛盯着浴室的方向。不自觉的就陷入沉思。
后來眼睛累了。迷迷糊糊的就闭上了眼。再之后就感觉到柔软的大床一边凹陷了下去。她被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好似还有清爽好闻的沐浴露气息。只是她的眼皮很沉重。怎么也睁不开眼。昏昏沉沉不由自主就靠向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