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抬起眼睑，瞥向叶柯。
“为什么苏央就看不上我呢？”叶柯疑惑地搔了搔后脑勺。
方笙冷声道：“我怎么知道。”
“方笙，你不喜欢苏央，对吧？”叶柯从沙发上站起来，挪到方笙身边，勾住他的肩膀，说道：“如果喜欢的话，今天在宾馆就不会说什么做普通朋友了，不是吗？”
方笙转头，望向叶柯。
“方笙，既然你不喜欢他，就劝他和我处对象呗。你和苏央说的话，他肯定会和我好的。”
“你来这……是因为这个？”
叶柯点头，“大半是这个，小半是因为我哥。”
“抱歉，我不会和他说的。”
“为什么？难道……你也喜欢他？”
方笙没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沉默地看着膝盖上的幼犬。
“方笙，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了顾非，怎么还能惦记我的苏央啊！”
“顾非只是我的客人。”
“嫖？客吗？”顾非清冷的声音在方笙他们坐着沙发后方传来。
叶柯吞了口唾沫，转过头去，看到顾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阴寒的可怕。“爷……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顾非此时的脸上，要有多难看，就有多么难看。他瞧也没瞧叶柯，双眸盯着方笙，沉声问道：“嫖？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