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陪酒,抬腿就给了我一脚,操他娘的。”
庸医呵呵笑着,“一脚算轻了,顾非有洁癖,没一刀宰了你算你运气好。”
蒋景侧目,“我知道,顾非的洁癖是出了名的,可凭什么方笙那小子就能爬上他的床!”
“我啊,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方笙了,讨厌得恨不得他立刻去死!”蒋景咬牙切齿道。
“便秘了,今天就不要喂它吃东西了。”庸医转身,朝左边的货物架上走去。
“真是麻烦,死畜生。”蒋景哼唧道:“要不是徐大刁宝贝得很,我早就把你炖了。”
“喏,回去后,给它泡着吃。”庸医将药递给蒋景,“一共50块。”
蒋景从裤袋里掏出皮夹,扔给庸医一张一百,“喂,顾非下次来你店时,告诉我一声。”
庸医把一张五十块放在蒋景面前,没有说话。
“叫一次,给你一百。”
庸医浅笑道:“行。”
“嘁”蒋景说,“真他妈掉钱眼里了!”
“我这又开宠物店,又开宠物医院的,资金不够啊。”庸医无辜地耸耸肩,“不过,我劝你还是没打顾非注意了。”
“为什么?”蒋景斜斜地看向庸医,“方笙能,我怎么就不能就不能打他注意了。”口吻还是一贯的专横跋扈。蒋景这人,若放在古代,绝对活脱脱的就是一纨绔。